希望王爷,不希望王府有任何不好的结果!实在是太为王爷抱屈,担忧,激愤之下才偶有失言。小子真的知错了!王爷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不想再孤身在江湖漂泊了!”
穆重山仁厚,见顾远亭态度诚恳,模样可怜,心中渐软,沉吟了一会儿,说:“你要留在王府可以,但不许再说悖逆之言!也不要再和军中人等接触了!”
顾远亭赶紧点头。
穆重山语重心长地说:“我知道你出身草莽,性子疏狂,原就没对你约束太多。平时任性点,犯点小错我都不和你计较。但是你要记住了,小节有亏尚可原谅,大节却是万万不可有失!”
顾远亭乖巧地应是。
穆重山想了想,又补充说:“以后你跟着我多读点圣贤书吧,也好多懂点道理,顺便收收性子。”
顾远亭闻言牙疼,面上却只能乖乖地听话。
顾远亭走后,穆重山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件事后,穆重山有意地疏远顾远亭,除了给他一些典籍,隔三差五教导他几句外,并不常见他,也不让他过多地介入到王府事宜中去。
看到这个局面,许知秋总算略松了口气,只可惜没将这个人彻底赶出王府,隐患仍在,许知秋不敢放松警惕。
平叛大军在距离东都城外十里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暂时驻扎休整,以便第二日能精神饱满,仪容整洁地回京。
大军驻扎后,齐青蘅陪着孟云衣悄悄去了孟家坟地拜祭。
青蘅继位后,大力整修了孟父孟母的坟茔。墓园庄重气派,沿路摆放了辟邪、石人、石狮、石马等石兽、石翁仲。
孟云衣跪在摆满祭品的墓碑前,重重地磕头,泣不成声,万般痛楚委屈浮上心头。
“爹,娘,孩儿不孝,现在才来看您二老!孩儿真的是没办法,孩儿好想你们啊!呜呜呜……”
青蘅蹲下来,轻轻拍着哭得软倒在地的孟云衣的背。
哭了好久,孟云衣才缓了点过来,擦干泪水,跪直了身体,激动地对墓碑说:“孩儿没有辜负你们的期望,助陛下拨乱反正,并为你们洗清冤屈了!你们看见了么?”
眼角一花,却是青蘅在身边跪了下来。
孟云衣一惊:“你是皇帝,跪臣子不妥吧?”
青蘅摇摇头,说:“这里没有外人,不打紧。我是以晚辈的身份,来拜祭伯父伯母。再说,没有他们,没有你,也没有我的今天。我理应拜谢跪祭一下他们!”
青蘅肃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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