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情急,说:“此事关乎国本,臣不能看着陛下去冒险!陛下听不进臣的谏言,臣就去请其他比臣更有智慧威望的大臣来劝陛下吧!”
齐青蘅威胁说:“不管谁来劝,朕都会去北武的!只是若消息传开导致朕的行踪泄露,朕的处境只会更危险!这是右相想看到的后果么?”
姜朝阳气急。
齐青蘅费了好大功夫,软硬皆施,才将姜朝阳压了下来。
太后那边也是反应强烈。
一向疼爱孟云衣,温婉大度的太后也怒了,直斥两人不懂事。
齐青蘅瞅着太后的神色说:“云衣是重情重性之人,不会见死不救的!至于儿臣,母后召云衣劝说也没用。云衣并不同意儿臣一起去,是儿臣非要坚持的。她不同意也没用,儿臣还是会自己跟去。”
“那就禁她的足!你们两个谁都不许去!”太后拍案道。
齐青蘅掷地有声地说:“儿臣永远也不会禁她的足!儿臣绝不会做束缚她的绳子!”
“不用你下令,哀家来做这个恶人!”
“母后别忘了,云衣是忠勇公,有官身,后宫不得干政!”
“她是女人,且即将入宫,哀家怎么管不得!”
“即将入宫就是还未入宫!云衣如今还不是皇家之人!”
“你!”太后气急。齐青蘅孝顺温文,他们母子一向和睦,还从未起过如此大的争执。
“你若是跟她去,就不要再回来见我了!”太后失望至极,怒气冲冲拂袖进了后殿。
齐青蘅满心愧疚地在地上叩了头,心事重重地回去了。
齐青蘅刚回到御书房,姜敬宗就来觐见了。
“你也是来当说客的么?”姜敬宗一进御书房,齐青蘅就揉着额头问。
“是。”姜敬宗行完礼,安安静静地站着。
“看来朕得治右相一个泄密之罪了。”齐青蘅叹了口气,指指椅子:“坐吧。”
“谢陛下。”
姜敬宗坐好后,温言说:“父亲知道臣与陛下关系亲厚,特意嘱咐臣来劝劝陛下。”
姜敬宗与齐青蘅一起长大,情谊深厚,颇得齐青蘅信任。在姜敬宗面前,齐青蘅还是愿意说几句真心话的。
“你也觉得朕不该去么?”
“如果您不是皇帝,舍身报恩,保护妻子,有情有义,自然是美谈一桩,臣绝不会拦着您!”
齐青蘅叹息道:“朕不是不明白,但朕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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