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动人手加强草原北面的防卫,以备万一。营救王爷一事顾公子已经亲自带人去办了。顾公子让老夫原地待命,不要轻举妄动。如今,你们让我另外派人随你们入京,有违顾公子之命啊。这让老夫有些为难。”
李牧奇怪地问孟云衣:“你们为何不直接去荥阳求援?直接经荥阳再去上京更快,而且荥阳王府的人手对上京的情况更熟悉。顾公子知道你们来找我的事么?”
孟云衣看向许知秋。
许知秋看看孟云衣,再看看李牧,咬了咬牙,说:“虽然王爷将兵权交给顾公子暂领,但顾公子毕竟来王府不久,还算是外人。将军就这么信得过他么?反正婢女信不过他!婢女更愿意信任老将军!所以婢女自作主张,领了尹公子来向老将军求援。”
孟云衣听到许知秋说信不过顾远亭,惊讶地看了她一眼,但当着李牧的面没有说什么。
李牧不说话了,许知秋的顾虑他也有。他驻守草原,和顾远亭打交道少,没有像荥阳那边的将领和顾远亭那么亲近。穆重山将王府大权交给这样一个人,他心里也不是没有想法。只是事急从权,顾远亭的布置又很合理,所以暂且听命。
李牧沉吟了一会儿,终于答应借一千便装的精骑给孟云衣,嘱咐孟云衣非到万不得已,不要让这些精骑露面。
出了李牧的营帐,知道孟云衣定有话要问,许知秋自觉地跟着孟云衣他们回到了孟云衣的营帐。
进了营帐,孟云衣开门见山地问:“你将我从东昊找来,还特意避着顾远亭带我来找李将军,是因为信不过他?”
“是!”许知秋站直了身体,认真地说。
“为什么?”孟云衣奇怪地问。
许知秋将自己对顾远亭的观察,顾远亭在镇南王府的一举一动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孟云衣,除了自己对孟云衣下毒被顾远亭发现的事之外。
“这只是许姑娘的猜测罢了。远亭性子耿直跳脱,脾气有些古怪,但他不是坏人!”孟云衣替顾远亭辩解说。
许知秋说:“我知道您与他交情颇深,对他很是信任。但他对您好,未必真心对我家王爷好!涉及权力,谁说得准呢!事关我家王爷生死,还请公爷谨慎行事,对顾公子提防着些!”
孟云衣奇怪地问:“你信不过他,难道就信得过我?说来我还是你们敌国的人,不是更应该提防着些么?”
许知秋盯着孟云衣的眼睛说:“婢女自认看人还是有些眼光的。您重情重义,不是这样的人!”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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