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
“鄙人只是个商人,不通军政之事。”
齐青蘅盯着赵承嗣一字一句地说:“昊国可调集重兵陈于昊武边境,若雍亲王有需要,昊国愿助友国平乱!”
赵承嗣闻言有些意动。他缓缓喝了口茶,思索片刻,说:“赵某只是个商人,对赵某来说,有钱赚就好,何况陛下待赵某也算不错,赵某何苦去冒这种抄家灭族的风险。赵某无意卷入皇家权力之争,公子另请高明吧。今日之事,就当赵某没有听过。”
齐青蘅没有气馁,悠然说:“只是个商人?赵公身上流着的,可是高贵的皇族血液啊!如今却不得已流落在外,只能为一介商贾。而商贾之人,就算再有钱,在权贵面前,也永远抬不起头来。可惜啊可惜!”
赵承嗣目光一凝,被戳中了心中隐痛。他深吸一口气说:“家母身份低微,无法入皇家族谱,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怎会没有办法!”齐青蘅铿锵有力地说:“靖安帝眼高于顶,看重出身,且赵公非他所出,靖安帝自然不会把赵公之事放在心上。但赵公是雍亲王长子,雍亲王向来疼爱赵公,只是碍于靖安帝,不能将赵公认祖归宗。但若雍亲王能登顶,赵公又为雍亲王府立下不世之功,谁还能阻止此事!届时,赵公就是堂堂正正,高高在上的皇子,再没有人敢轻视赵公!”
赵承嗣意动,他说:“此事干系太大,赵某做不了主。还望公子给赵某点时间。”
齐青蘅笑了。赵承嗣有的是钱,一般的利益不一定能引得他心动,但身份之伤是赵承嗣的毕生之痛,他不怕赵承嗣不吞这个饵。赵承嗣一定会全力以赴,促成此事。眼下赵承嗣这么说,就是答应了。
“那好,齐某恭候赵公佳音。不过,此事拖不得,还请赵公抓紧时间。”
“鄙人省得。公子勿忧。”
晚上,赵怀先悄悄向齐青蘅汇报了一个消息,齐青蘅皱紧了眉头,说:“凭这个尚不足以下论断。继续让人悄悄盯着!”
不出齐青蘅所料,第二日雍亲王就悄悄约见了他。
齐青蘅和雍亲王相谈甚欢。但关于营救穆重山一事,雍亲王表现得很谨慎。
“镇南王由本王小婿负责看押。若小婿放了镇南王,等于公开与镇南王站到了一起。而我雍亲王府也不可能脱得了干系。这一动,就再没有回头之路!此事太过重大,本王需要时间筹谋。齐公子要调兵,也一样需要时间不是么。”
“王爷所虑有理。只是靖安帝怕是已经按捺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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