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之力!”
白虞的顾虑没有错。孟云衣看了看齐青蘅,答应了。
白虞告退后,赵怀先对正在喂齐青蘅喝药的孟云衣说:“这个代镇南王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几次三番帮我们,对我们真不错!”
孟云衣厉声打断他的话说:“以后不许称呼他为代镇南王!”
赵怀先被唬了一跳:“那属下该怎么称呼他?”
“只要不是在他们的人面前,还是直接叫他名字!”
孟云衣冷冷地说:“不要觉得他有多么好心,对他也要长个心眼。他保护我们,只是不想失去我们这个盟友吧!”
赵怀先看了看孟云衣的脸色,嗫嚅说:“我觉得他帮我们未必纯是出于利益考量吧,倒也有几分真心。”
孟云衣叹了口气说:“真心又如何,如今我也只能当他是假意。不然我该如何向大哥交代。”
“啊?”赵怀先听得很是莫名。
虽说已经和顾远亭翻脸,孟云衣却也不想在其他人面前戳穿顾远亭。只能说:“不要问了。你先回去养伤吧。有事我会叫你的。”
赵怀先不放心地看了看齐青蘅,只好说:“那就辛苦您了!卑职告退。您也好好休息,如今陛下受伤,我们只能依靠您了。”
“好!”
是啊,青蘅受了伤,如今只能靠自己了……孟云衣心酸地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齐青蘅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孟云衣紧握着齐青蘅的手,不停地跟他说话,希望能换起他的神智。从儿时的两小无猜,说到后来的患难与共,情定终身。点点滴滴,事无巨细。说得口干了,就喝两口茶水再继续。
白虞劝孟云衣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孟云衣虽然毫无胃口,为了应对眼下严峻的形势,还是勉强吃了一点。但无论如何不肯离开齐青蘅去休息。
夜渐渐深了,寒意也越加浓了起来,就如同孟云衣此时的心境。齐青蘅今夜如果还醒不过来,就很有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疲惫,心伤,让孟云衣精力和体力都到了极限。
从下午说到夜深,孟云衣的嗓子早已说得干哑出血。她几乎把她今生想跟齐青蘅说的话都说完了,实在想不出还能再说什么。
想不出该说什么话,孟云衣就开始唱歌。
孟云衣唱歌水平本来就不怎么样,如今嗓子嘶哑,唱起来更是如锯木一般难听,不堪入耳。唱了一半,孟云衣咳了起来,咳了几声咳出一口血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