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禀报了一遍。
齐青蘅被惊醒,深吸一口气说:“不见!”
跪在御书房外的众臣眼睛全部盯在久未露面,现今朝服穿得一丝不苟,严肃木然地站在前面的孟云衣身上。
一阵窃窃私语后,有个耿直的大臣冲着孟云衣的背影说:“如今的形势想必忠勇公早已耳闻。忠勇公乃忠良之后,想必会以国事大义为重,个人荣辱为轻,做出正确的选择,不会有辱孟家门风!”
孟云衣没有回答。
众臣面面相觑。那个大臣只好又开口说:“昊国已在存亡关口。如今陛下气头上,听不进众臣谏言。还望公爷能多多劝谏,助陛下早下决定!”
孟云衣还是没吭声。
正当其他大臣也忍不住要开口的时候,御书房的门开了。大家都伸长了脖子。
“陛下命忠勇公回去。陛下身体抱恙,谁也不见!”
孟云衣眉头一皱,大声喊道:“臣自请出使南楚,与南楚和谈!”
孟云衣中气足,这喊声远远传了开去,御书房内的齐青蘅自然也听见了,他的心随之一沉。
孟云衣喊完后,一掀官袍跪了下去。
众臣全部讶然地看向孟云衣,部分人的眼里便多了一丝敬佩。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了,有些大臣身体撑不住,便先行回去了。渐渐的,外面跪的大臣越来越少。
孟云衣跪在外面,齐青蘅瘸着腿,时不时让小卓子扶着走到御书房门后,隔着门缝往外看,心如火烧,越看越乱。
又过了很久,御书房外只剩下没几个人跪在外面了,还一个个腰膝酸软,跪得七扭八歪,只有孟云衣仍跪得笔直。
吱呀一声,御书房的门终于又打开了。
“宣忠勇公觐见!”
孟云衣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揉了揉酸软的膝盖,活动了片刻后,孟云衣看了眼御书房的牌匾,深吸一口气,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走了进去。
十几天未见孟云衣,齐青蘅很是想念。尤其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青蘅好想抱着云衣,一诉满心的忧虑和恐惧。可是同时,他又害怕见到孟云衣,不知该如何面对她,更怕听到她说出什么他心里最担忧恐惧的话。
“坐。跪了这么久,膝盖跪肿了吧。我帮你上药擦擦。”
齐青蘅瘸着腿拉孟云衣坐下,自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躬身轻轻撩起她的官袍,卷起裤腿,打开早已准备好的膏药帮她涂在膝盖上,轻柔地帮她按摩伤处。期间齐青蘅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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