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怎么称呼我,我觉得那个称呼挺好的。”金生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幻听了,愣了一会,待反应过来后,立刻抱住了德王,挂在了他的身上道:“你真好,阿得,你...你是不是喜欢上我啦”看着金生一脸得意洋洋的自豪,德王胜负欲暴起,真是一点都不想称她的心意,便口是心非道:“想多了。”金生趴在德王的怀里闭着眼睛道:“没事,我相信我的感觉。”
德王不发一语,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抱着自己的金生,金生则是心安理得的在德王的怀里闭着眼睛。一刻钟过去后,德王非常轻柔的喊了金生:“阿生,起来了,你该吃早膳了。”金生没有搭理德王,德王歪着脑袋看着已经在自己怀里睡熟的容颜,轻声笑了。
双手环抱住金生的腰,一弯身,一手拖住金生的屁股,一手扶住金生的脑袋,像抱孩子似的德王抱着金生离开卧房来到了书房,在书房内室的床上轻轻的把金生放了下来,又轻轻的给她拖了鞋,解了钗环,盖好了被子,看着金生睡的很安稳再离开内室,走到书桌旁坐下。
自德王抱着金生出了卧房,楚让就一直跟着德王来到了书房,楚让道:“主子,为何要把金姑娘带到这来睡,刚才在卧室不是应该会睡的更好吗?”德王道:“我想随时都能看到她,好了,你赶紧把楼里的消息都给我吧,另外关于林定这几日的行踪也跟我仔细讲讲。”
楚让道:“林定前阵子并没有什么举动,一直待在仁寿馆研制药物,直到媚妃有孕的消息公之于众的那天开始,每到午夜子时他都会出门一趟,前往皇宫北边的一处宫墙下,在宫墙那边似乎有人,跟他说着某个暗语,这个暗语我听不懂。”德王道:“他每晚到那见得是谁?”楚让道:“这人从没有到宫墙外来过,我不知道是谁,倒是有一两次,我看到林定翻越宫墙到了里面和那人交谈,谈了约莫一两个时辰才出来。”德王道:“既然是宫里的人那我们就去找念知问问,还有别的吗?”楚让道:“楼里传来消息说最近有几个小门派无缘无故一夜间倾覆,没有人知道是谁做的,最离奇的是所有的人死相安然,祥和的平躺在地上,有仵作去验过尸,并没验出什么,死因也查不出,而且隔三差五就有门派遭此劫难,如今各大门派都人心惶惶,已经有很多小门派前来求助,希望得到苏四楼的庇护。”
德王道:“林定最近可有外出过或者向外面送过什么东西或者跟谁接触过,除了宫里的那位。”楚让摇摇头道:“并没有,要说接触,他平日里接触最多的也就是仁寿馆的人,但他们都没有正面接触过,仁寿馆的就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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