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
凤栖梧摸进寝殿,果然还是空荡荡的老样子。
她按着记忆里的法子打开了那件间密室,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张肖似临思言的画。
当她再次看见这幅画,此时的心境已经与彼时大不相同了。
曾经,她在看到这幅画后好奇地跑去问母后,一向温柔得体的母后却突然大发雷霆。不仅狠狠地责骂了她,还蹲下身厉声告诉她:这上面的人是抢走父皇的蛇蝎毒妇!是她害得他们母子只能如此苟活于世!
她那时候不懂母后的意思,只是害怕得紧,颤颤巍巍地答应了母后要恨这个女人一辈子。
现在,当她再看见这幅画时,昔日因为父皇的冷血和母后的悲惨离世而附加于上的痛苦与恨意已然消失了。她看见那副画就会想到临思言,想到她对自己的爱护,对自己的悉心教导,还有自己……对她无法控制产生的情感。
凤栖梧就在这幅画前愣了好一会儿神,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正事。
她绕到最里侧的那个存放那面墙的地方,在脑海里仔细比对了一番这幅字和居安阁的区别。得出的结论居然是——没有区别,简直连落笔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她在惊喜之余又有些好奇了,若是说父皇将那与临思言相貌肖似的画像、生活用具都藏在密室里,自己或许还可以理解为睹物思人。
可这块墙出现在这里也太突兀了吧?
不过她也没时间多想了,要是她再在这里拖延,万一要是父皇心血来潮突然过来看看,自己恐怕要被他剥掉一层皮!
她想着就准备动手,刚刚轻手轻脚地把琉璃罩打开,一道不怒自威的声音就从她身后传来:“你在干什么!”
凤栖梧吓得差点把手里的琉璃罩手一滑给碎到地上,心里暗骂自己真是个乌鸦嘴,说什么中什么!
她干笑着回过头,娇俏的脸上露出了一些撒娇的意味:“父皇,我这不是看您这琉璃罩落了好些灰,有些脏了,想给您擦擦嘛……”说完颇为恋恋不舍地把琉璃罩放回了原处。
凤无疆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最疼爱的小女儿,笑意不达眼底:“出息了?偷偷跑回宫还瞒着孤,怎么,不想看到孤?”
凤栖梧赔笑道:“女儿哪儿敢啊,只不过回来拿些东西,就不打扰父皇休息了。”
凤无疆却显然不吃她油嘴滑舌那一套,颇为随意地就在密室里找了个椅子坐下,还没等凤栖梧松口气,凤无疆接下来的话却差点直接吓碎了她的三魂六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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