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到床边坐下。
看着周燃出去又进来,手里端着一个脸盆,手臂上搭了一条毛巾,在自己面前半蹲下。
周燃拉过临思言受伤的左手,小心地避开绷带,用湿毛巾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擦干净,又从手腕开始往上擦。
她只是一边手臂受伤,又不是半身不遂……临思言准备伸手去接毛巾:“我自己……”
周燃躲了一下,似乎并没有让临思言自己擦拭伤口,冷着一张脸帮临思言处理完毕,又一言不发地出去了。
他前脚刚走没多久,关越庭就进来了。
临思言看着一脸担忧之色的关越庭,歪着头问:“学长怎么来了?”
关越庭拉开一把椅子挨着临思言的病床坐下:“少贫,你这次太冒险了。周燃生气也是意料之中。”
临思言淡笑着摇摇头:“是不是一次冒险现在还难说。
——
关越庭从屋里出来时,脸上还带着轻快的笑意。他循着烟味摸到走廊尽头。
看到周燃正靠在窗边抽烟,心不在焉的,手中的烟大半都成了烟灰,即将烧到手指了都没察觉。
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问:“吃了?”
“吃是吃了,不过好像没什么胃口,没精打采的。”
关越庭靠到周燃身边,促狭道,“某人不理他,小姑娘可——难过了。”
虽然一听就知道关越庭在夸张,周燃还是故作高冷地“哼”了一声:“让她长点教训,免得还有第三回。”
就算二人不提,关越庭光看周燃的反应,就把临思言受伤的缘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关越庭轻轻地用肩膀轻轻撞了撞周燃,道:“当时是不是气死了呀。”
“血压都快飙到260了。”对着关越庭,周燃就没什么必要隐瞒了。
他头疼地揉揉眉心,“就想找到了先揍一顿,结果伤成这样子,真是——”
关越庭心领神会地接话:“心疼了?”
周燃没吱声。
“你受伤躺在医务室里的时候,临思言的表情比你现在还难看呢。”
“那怎么能一样?”周燃理直气壮地一抖烟灰,坚持双标,“再说了,我可没往异形堆里扎。”
关越庭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看得周燃都有些心虚了,才摇头走开,丢下一句:“哎,幼稚!”
周燃无语:“……”
“幼稚”的某人在窗边抽完三根烟,惦记着伤患不知道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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