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辛格!”
司予安侧开一步,辛格也移动脑袋,目光跟着黏了过去。
“咳!”
司予安掩鼻轻咳,在心里反复自我提醒:
别吐!千万别吐!吐了就不是仙女了!
可这洋葱和各种奇怪香料的混合体味太过浓烈,而且还夹杂着汗液和排泄物……
“咳咳咳呕!”
怎么居然比那几个玩家还臭!
司予安没忍住干呕了一声,对让自己形象崩塌的辛格由路转黑。
“你特喵但凡在水里涮涮都不至于这样啊草——”
“草盛豆苗稀!”
玩家们:???
阮诚:宁难道是行走的中学必背诗词库??
辛格沉下脸,他身后的男人们也面色不善地举起环刃。
“客人们先去休息吧。”
最终辛格没有多说什么,挥手让人打开篱笆,看样子是要亲自“护送”他们去住处。
“阮诚!带上乞达罗!”
胡佛命令道,同面具男一起,站在了两位姑娘中间,既不探路也不殿后。
呵!辣鸡!
司予安不管他们,转头看向阮诚——他刚收起自己的木盾,本是想帮司予安阻抵一些攻击的。
摸摸颈侧的伤口,阮诚面露为难。
众所周知,肉山和死人最是难搬。
乞达罗生得高壮,现在又瘫如老狗,也怪不得他为难了。
“我帮你吧。”
“小姐,女、女士……”阮诚语无伦次想要道谢。
咔嚓!
阮诚:???
是错觉吗?
咔!咔!咔咔咔!
只听乞达罗以身体为器,奏起了“骨折圆舞曲”,除了颈椎和头骨,全身尽数被火炬重击碾碎!
辛格拧着眉,但在看到乞达罗在此之前就已经“不够完整”后,又舒展开来。
“现在还用搬吗?”
司予安单手扶上阮诚肩膀,话却是对着胡佛说的。
“贱人!”胡佛怒喝,“阮诚!过来!”
阮诚身体一抖,然而放在他肩上的手却不动分毫。
“仰臭虫之鼻息,你图什么?治鼻子不通气儿吗?”
司予安抬了抬下巴,给了他另一条选择,“去,把他身上能用的都薅下来!”
“阮诚!”
胡佛目眦尽裂,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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