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背,有些不安起来。
“陶招娣。”司予安缓缓道。
刚才在讼师说出“陶招娣”名字的那刻,他肩上的嘤嘤怪倏地露出了极度怨恨的表情,张开的口中淌出黑血,滴在讼师身上消隐不见了。
于是,有感于嘤嘤怪的情绪,司予安也道出了这个名字。
同样的,在名字被念出的那刻,嘤嘤怪猛地扭过头来,怨恨地盯向声源处。
但在它看见说名字人是司予安后,青紫的小脸又满是惊恐地转了回去,把头埋在了讼师的另一边肩窝里。
司予安:……
难道是刚才给吓大发了?这孩子怎么这么没礼貌!
“你在看什么啊?什么陶——”讼师急急又左右回头,刚要再说出这个名字,司予安就打断了他。
“想多活几集就少说这个名字。”
丢下这么句话后,司予安就加快了脚步朝前走去,一路走到了柒柒和英子身边。
她的这番举动让几人都是一头雾水。
回头看了看没发现危险,柒柒问道:“怎么了?”
“没事,碰到个智障,我来缓缓。”
柒柒:……
英子&跟在身后不远的副手:???
队伍最后一共就这么几个人,他们当然知道司予安说的是谁。
而同样紧跟了上来,跟福寿平行了的讼师自是也听到了。
“不知好歹的女人!”他脸色一沉,看上去极为不爽,暗骂道。
讼师本来还在想司予安那句话有没有什么新的隐喻,但现在听到被这么形容,他反倒觉得那话里没有含义了,而是女人小心眼下的胡言乱语。
就连刚才对于“陶招娣”的推测,他也认为是对方误打误撞才碰上的。
走到了队伍中间的司予安当然不知讼师所想,当然,她也不关心他想了什么。
对于司予安来说,第一次提醒是因为其分享了掉队后的线索,第二次则是因为对方无意中触发了嘤嘤怪的情绪点。
若不是有这两点也许是“线索”的出现,她才懒得管一个普却信的死活,尤其是一个还能说出“招娣”这名儿有寓意的男人。
就这样以新的队形,又沉默地走了好长一会儿,橡皮糖又停了下来。
在这中间讼师还是咳嗽、喘息不停,但他却固执地认为比刚才好多了。
“又没路了。”橡皮糖说,“但有了新路。”
只见前方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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