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滩血迹。
那货趁着她逼问时逃回了院子,大门紧锁竟是不管老太了。
砰!
腿上附了层蒙蒙光芒,橡皮糖又踹飞了院子,把老太丢在了门口,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男人暴怒的吼叫。
但橡皮糖能感觉出来,那暴怒不是为老太的,而是为了……被破坏了的院门的,而且,他的吼声里还夹杂着深深的恐惧和绝望。
……
另一边,离开了窗户的司予安又回头看了看水缸,在它仍是没有动静后,关上了柜门。
“走吧。”她说,“这里应该没有别的事儿了。”
略一颔首,柒柒也是走到了楼梯口,然后想了想,在下楼前又在台阶上留下了一面镜子。
然而她并不知道的是,就在两人踏出了塔楼后,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出现在了四层。
她先是回头,目光穿过柜门看了看水缸,而后把镜子收进了床底的箱子里……
能做的布置都做好了,司予安和柒柒又在塔楼附近转了转,还发现了一条通往桃源河的小路。
可站在河边,感受着湿润的秋风,两人却并没有发现其他线索,自是也没有感受到,陶正官所谓的“危险”。
天色渐暗。
两人顺着小路回到塔楼,又一路向南往回走。
在刚刚走过来时的小木屋时,突然一道喘着粗气的身影从屋后扑了过来,可因为两人的闪避,那身影刹不住车,重重跌在了地上。
“啊!臭婆娘!居然敢打我!”身影恶狠狠地骂道,露出了一张年轻的脸。
是陶成才。
“还不快扶老子起来!”他神情凶狠。
柒柒:???
特喵的这傻哔孩子是怎么苟到十八岁的?
这要搁现实世界里,看还能没人卒瓦他的吗?!
举起长剑,柒柒就要替天行道教训一下这货,但谁知有人比她更快。
一道棍影闪过,只听“砰”的一声,司予安的火炬已是击在了陶成才的脑袋上,击了个口子,鲜血直冒。
“再做个试验吧。”她冷声道。
“还是炸尸的?”
“嗯?”
“呃……”知道是自己想岔了,但柒柒还是指了指陶成才,“窦队,人快挂了。”
司予安:???
她就是为了怕忍不住弄死他才没用“刀锋”的啊!
可柒柒的话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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