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危险!
长此以往,镇民们也只能自我安慰:
“羽马食用我等,是因为我等血统高贵,那些低贱的劳工连献祭都不配!”
可实际上呢?
布彻不敢深想,也不想知道。
他是自由的,烩鱼汤镇的镇民也是自由的,左右吃的不是他们,那自由的民族何必还要追根问底!
只是如此可怖的生物,现在却如宠物般乖顺地跟在司予安身后……
“你,你会遭报咳咳!报应的!”雨太大,布彻话音含混,还夹杂着被水流灌入口鼻的呛水声,咳个不停。
“神灵是……咳咳咳!是不会放咳咳!不会过你的!”
他被雨水砸得睁不开眼,浑身发抖,也不知的是冷的还是吓的。
“报应?”司予安来了些兴趣,“怎么遭?”
“羽马是神灵的仆从!担负着接送劳工的重任!你欺拦羽马,得不到神灵祝福,祂是不会原谅你的!”
神灵祝福?
司予安一愣,然后停下脚步。
“倒是把它给忘了。”
她说着,拽了马上又回到教堂,抽出骨刀……完整地切下了鸟人雕塑。
“你、你竟敢——”
砰!
鸟人砸在了第一辆马车的车顶上,被绳子五花大绑立在其上。
“鸟人牌儿马车,够辟邪了没!”
“神灵不会放过你的!”布彻绝望,喊出的话也没有半点新意。
他见司予安没再理他,好像赶时间一般,拽着马车快步向前,也急忙跟了上去。生怕被她丢下。
“你跟着我做什么?”司予安瞥了他一眼。
“我是追随神灵!”布彻狡辩。
在马车驶过时,周围的窥视感更重了,布彻打了个激灵,目视前方,连头都不敢偏一下。
“哦?”司予安笑容玩味,“你该不会是因为,这里只有我一个活人吧?”
布彻不语,但紧攥着胸前项链的手却暴露了他的紧张。
“可你怎么能确定,我也是人呢?”
“嗬哈?!”急喘一声,布彻惊惧不已,“你、你!”
话虽这么说,可他脚下却是没停,仍是紧紧跟着。
怂货!
眸色一沉,司予安不再看他。
此时此刻,寒风冷雨中的烩鱼汤镇家家大门紧闭。
一个一手撑伞,一手拽绳的年轻姑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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