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剩余的钱包都飞了过来,悬在她的手边。
磨人胆气的“吱吱”声往吧台响去,一沓大夏币被按在台上,司予安用低哑的嗓音说道:
“我迦陀也不全是混账和辣鸡!”
酒保缩在吧台下不敢说话。
“赔偿酒吧的钱,如果他们敢闹事儿……嗬嗬嗬!”司予安笑得阴沉,又转用迦陀语说,“敢忤逆我的话,就去服侍迦陀神吧!”
“啊!”
迦陀们骇的抖成了筛子,他们脸贴着地,不敢再看“这位大人”,当司予安的脚步声往门口而去时,还不住地喃喃道谢:
“赞美您!仁慈的神木仓手大人!”
“您永远与迦陀神同在!大人!”
他们谄媚恭维着,调转身子又向门口——向司予安离开的方向跪伏,直到那脚步声消失了好一阵儿,才终于敢再直起身子。
“大、大人……”
“滚开!”秃头迦陀粗暴地推开小弟,取了药剂给自己止血。
他不知道顶级阶层的人怎么会到这里来,也不想知道。
可对方的出现却是给他带来了极大的阴影,甚至都做不到联系朋友打听这位的身份……
满酒吧的人都心有余悸,同时还在赞美“神木仓手”的仁慈,那般强大却饶恕了他们的性命。
吧台上的钱还放在那里,旁边是一口未动的烈酒加咖喱。
酒保不敢收钱也不敢收酒,其他迦陀中有的隐晦扫过了那沓纸币,却又想起司予安离开前的警告,狠狠打了个寒颤,不敢再看。
他们有的重新要了酒,有的则赶紧跑离了酒吧,似是生怕那位“神木仓手”会反悔回来大开鲨戒。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以鲨戮为名的惩罚可能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就在酒吧附近的一条小巷里,已经躺倒了十几具迦陀的尸体。
手中的灵魂面具熠熠发光,司予安面无表情,等待着下一个送上门的蠢货。
虽然不否认迦陀中肯定也有正常的好人,但这个比例却是无限接近与零的,尤其是在迦陀的男性中。
司予安给过他们机会。
然而——
她只是用了自己的脸假装成路人,那些出了酒吧的迦陀就忘了刚才的教训,嬉笑上来就想用强。
“呵!辣鸡!”
又将几个迦陀引进小巷直接刺入“刀锋”,司予安就像是顶有耐心的猎人,从下午守到天黑,不放过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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