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
“是这个吧!”炫飞拿出一个只剩一个叉字的瓶子递给了药翁。
“臭小子!真有你的!”药翁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药翁将红色塞子拽了下来,然后倒出一粒红色的药丸放到了病人的口中。然后他在病人的锁骨上端一点,病人便将药丸吞了下去。
“银针!”药翁挽起了衣袖开始施针。炫飞一眼不眨地看着药翁的手。
药翁给他讲解着施针的诀窍,炫飞用心记着、学着。
“这是每天外敷之药!明天我再去给他施一次针就无碍了。”药翁边收拾,边道。
“他这病不传染吗?”一个胆大的家仆问道。
“他只是起了风毒疹,怎么会传染呢?”药翁不高兴地道。
“谢谢你救了我!”那病人的手拉住了药翁的衣襟。
“举手之劳,不必言谢!”药翁站起身提着药箱就走。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绿衣女子连忙跪下磕头。
“别磕了,回去吧!”炫飞拉起了绿衣女子。
药翁和炫飞在路上商量了一下决定让公子清浅他们先走。
公子清浅听了那人的病情后同意炫飞和药翁留下继续诊治病人。
公子清浅四人乘坐马车继续前行。炫飞和药翁留宿在客栈里。
两天后,那病人的疹子开始消退,人也能行动自如了。炫飞和药翁才放心地上了马车。
“恩公!等等!”绿衣女子和那病人来到客栈门口。
“不用送了!请回吧!”炫飞拿起了马鞭。
“我们想和你们一起走!请恩公不要嫌弃我们!”他们二人躬身施礼。
“你们是做什么的?”炫飞跳下马车问道。
“我是那家的护院,崔岩!她是我妹妹崔彤!我们已经请辞了!”崔岩目光恳切地看着炫飞。
“一起走吧!”药翁在车子里发话了。
“上车!”炫飞本就是个爽快之人。他见师傅都开口了,就让崔氏兄妹上了车子。
“崔丙义是你们什么人?”药翁在车子里问崔氏兄妹二人。
“您认识我家父?”崔岩惊奇地看着眼前的白胡子老人。
“他还好吧!”药翁温和地看着和崔丙义长得很像的小伙子。
“他已经过世了!”崔岩的眼中现出了悲苦的神色。
“他正直壮年,怎么会过世了?”药翁的心中不免一惊。
“家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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