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杀了幽京的大司马和临国的使节,必然挑起战争!”公子瑾阑的声音如同从地狱里传来,毫无一丝的温度。弓箭手们的箭居然没有射出。
“你死了!幽京必大乱!你觉得临国会做何选择?”哈里从驿馆阴暗的门洞里走了出来。
躲在驿馆外树上的柔心扭头看向身边的宫池。宫池的脸色变得阴晴不定起来。他来之前,六皇子的确让他审时度势。
“你们真正的目的是觊觎临国肥沃的土地不是么?”公子瑾阑冷笑道。
宫池握了握拳头道:“包抄!”
柔心和宫池“唰”地分开,各自上了围墙。围墙上的弓箭手顿时遭了殃,纷纷被二人打落下去。
屋顶的弓箭手的箭射向柔心和宫池。宫池用死人做挡箭牌。柔心却飞身上了屋顶。
公子瑾阑也向哈里发难。哈里躲开了公子瑾阑致命的一击,然后他拔出了身后的剑回刺。
公子瑾阑一掌击偏了哈里的剑锋,他的右掌贴着剑击向哈里的面门。
哈里的右手的剑被公子瑾阑击得握持不住,大惊之下弃剑后退数尺。
公子瑾阑右手袖中的飞针射出,击中了哈里的右肩。
哈里肩头吃痛,心知自己不是公子瑾阑的对手。他也知道公子瑾阑不想挑起战事,所以留他一命。但是哈里岂能轻易认输,他跳上了公子瑾阑的马车。
马车夫出手了,但是哈里却窜进了马车里。他看到柔心在屋顶,断定马车里只有受伤了的途安。
“途安!”公子瑾阑急中轻喝。他的人已经到了马车前。他后悔没有杀了哈里,但是悔之晚矣。
哈里提着不能行走的途安钻出了马车。公子瑾阑的眼里冒出了怒火。他此时就像冰山里的岩浆一般随时都可能爆发。
“你敢伤他,我灭了你全族!”公子瑾阑的声音发自内心的冷。
“你自断一臂,我便放了他!”哈里的脸色铁青,眼神漠然地盯着公子瑾阑。他倒要看看这个外表冷酷的公子瑾阑是否是真的无情。如果是那样,他便认输!
“好!”公子瑾阑缓缓地拔出了腰间的宝剑。他此时的神情就像一匹受了伤的野狼,十分的骇人。
“不要!”一凄婉的声音从屋顶发出。大家同时停了手,他们的目光齐齐看向屋顶。
“啊!”哈里发出痛苦的叫声。他的手一松,途安跌坐在车板之上。
哈里跪坐在他的身边,一柄锋利的匕首插在他的腰间。车夫上前制住了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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