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汗。
库柏看出瑞金斯比自己灵巧,正寻思着该怎么以己之长克人之短,瑞金斯已经攻了上来。
库柏用盾牌格开瑞金斯的长剑,劈头冲着瑞金斯的脑门砍下一斧,他猜想瑞金斯一定不会用盾牌硬扛,说不定又会向一旁躲闪,所以斧头在劈到半路时,手腕一翻,斧头横着削了过去。
但库柏没想到瑞金斯这次并没有闪避,而是用剑身粘住斧头的长柄,顺势把斧头挑起,他的身体借势往后倾倒,避开了斧头的锋芒,然后用盾牌撞向库柏的右肩,把库柏撞得一个趔趄。
库柏连续两个回合的攻势被瑞金斯轻易化解,而且明显处在了下风,气得他大叫一声,把手中的斧头挥舞得上下左右都是影子,恨不得把瑞金斯用乱斧劈死。
瑞金斯被库柏缠斗,几次想脱身出来,怎奈库柏攻势太猛,逼得他只能用盾牌和长剑招架,两人的兵器和盾牌在暴风骤雨般的攻防中,叮叮当当一顿乱响。
这一轮交手的紧张激烈,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张大了眼睛忘记了喝彩,让所有人在短短的时间内经历了紧张、激动、兴奋、失望等各种复杂心情,即便是赫拉克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将,也屏住了呼吸,眼光跟随着瑞金斯,双手紧握着拳头,似乎做着随时冲出去助阵的准备。
凯文只听大人们说过决斗的故事,只在想象中描绘过决斗的场面,这一回是他第一次亲眼所见。那惊心动魄的每一瞬间都让他感到心头如同重物撞击一般,他紧张得就如同身在场中,那个挥舞长剑的身影不是瑞金斯,而是他自己。
忽然,兵器的撞击声戛然而止,瑞金斯和库柏的武器紧紧地扣在了一起。双方久斗之下力量已经消耗大半,虽然两个人都咬牙切齿地瞪着对方,喉咙中发出低沉的吼声,试图把武器压向对方,但谁也无法占据优势,两人胶着了一段时间之后,猛然分了开去。
库柏使劲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双臂一振,再次攻向瑞金斯,两人又战了几个回合仍然没有分出高下。
“等等!”瑞金斯趁着彼此错开的机会,突然阻止了库柏的下一轮进攻。
“怎么,怕了?”库柏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鄙夷地看向瑞金斯。
瑞金斯大笑几声,用剑指着库柏道,“怕?我是怕你没胆量!你不是要报仇吗?那我们来点痛快的,扔了盾牌再打,敢不敢?”瑞金斯担心跟库柏这样打下去,体力会率先耗尽,与其到那时被库柏杀掉,不如兵行险招,说不定能把握住取胜的机会。
库柏已经打得眼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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