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站在一旁一动不动,对于酋长的痛苦挣扎他竟视同不见,直到酋长终于瘫软不动,他才从怀中取出陶瓶,拔去塞子,一边将陶瓶中的淡雾倾倒在酋长身上,一边念叨着含糊不清的法术咒语。
那些淡雾游走在酋长身体四周,通过酋长的毛孔、五官和伤口慢慢向体内渗透,十几分钟之后,所有淡雾尽皆消失,而酋长忽然睁开了眼睛。
先知满意地停下咒语,退后两步背手而立。
那酋长看清一旁的先知,吓得从床上翻滚下来,满眼都是恐惧的神色,他跪爬到先知面前,如捣蒜一般拼命磕头:“伟大的先知,求求您,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先知也不说话,抬脚绕过酋长径直坐在床沿之上。酋长赶忙挪动膝盖,跟着爬到先知面前,仍旧叩头不已。
先知不耐烦地闷哼一声:“行啦!”吓得酋长立刻停下动作,伏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酋长一愣,慌忙回答:“伟大的先知,我永远是您忠实的奴仆!”
“废话!”先知眼中怒气大盛,“你叫什么名字!”
“我……”酋长不明就里,却又不敢不答,“我……我叫……灰曜……”话音未落,他又苦苦哀求:“伟大的先知,您就饶过我吧,灰曜再也不敢违抗禁令了……”
“住口!”先知显得极不耐烦,“你再说一句求饶的话,信不信马上让你再死一次。”
酋长吓得不敢再言,心中却在揣度“再死一次”是什么意思,他隐隐觉得发生了什么,可就是找不出任何头绪。
先知见酋长消停下来,怒气随之散去不少,但他并没有新的举动和言辞,只是坐在床沿静静地看着,静静地等着。
没过多久,酋长忽然抬起头来,望着先知满脸疑惑地询问:“先知,你……我……我这是怎么啦?”
先知淡淡地回应:“灰曜,你如果不想再死,该做什么你应当知道。”
酋长更加摸不清头脑,他很快发觉自己跪在先知面前,按理他的地位远在先知之上,怎么也不应该对先知下跪,可他还没有来得及起身,面部的肌肉忽然抽搐起来,两只眼睛不受控制的向上翻去,只留出两团白白的眼球。紧接着,他的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咽喉处被钳制得“嘎嘎”怪响,他的身体也因难以呼吸而倒在地上。
面对这种异相,先知仍是泰然处之,直至酋长苏醒过来并重新跪在面前才问道:“酋长,你还好吗?”
酋长不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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