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但先知不敢怠慢,亲自把他迎进房中。
先知的房间呈圆形,内部由数根木桩支撑着顶棚。木桩上、横梁间缠绕垂悬着五颜六色的粗布条,还有粗细不均的麻绳绑缚其上,麻绳的下端不是吊着形状各异的陶土罐子,就是挂着奇形怪状的类似饰品般的物件。沿墙一线是一排粗陋的木架,上面堆积着枯死的植物、动物的骨骼、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稀奇玩意。
先知将凯文安置在床上,从屋内寻了很多药草骨粉捣出一团半粘稠的药剂,诚惶诚恐地抹在凯文的伤口上,直到凯文紧皱的眉头慢慢舒缓,他才放心的走出房门。
房门外已经乱成一团,那些伤者的家属全都围了上来,可大家不敢高声喧哗,生怕搅了“真神”的静养,只能用颤巍巍的双手和满脸的泪痕向先知乞求。
先知逐一将伤者的伤势看过,用早已备好的药水暂且稳住他们的伤情,然后根据伤势轻重将这些人分成几类,命族人把他们抬去不同的地方等候医治,唯独把岩狼留了下来。
岩狼的家人在门外苦苦守候,直到夜色渐浓,先知才从屋内出来,可是大家等到的却是最不愿听到的消息:“岩狼伤得太重,我已经把他送归乐土了。”
家人们闻言放声大哭,先知瞪着他们闷哼一声,吓得众人赶紧收声,冲着先知千恩万谢之后方才悲郁离开。
凯文在屋内隐隐听见众人的悲声,心中莫名升起一丝自责,回想起刚才那一战中,他若是一开始就去主攻“蝎子”的腹下,应当有机会及早击中它的弱点,部落的伤亡就不会有这般惨重。他很想出门给众人一些安慰,可是当他费尽心力滚下木床、蹒跚来到门前时,却始终无法打开那扇木门。
“咦,这是怎么回事?”
他晃了晃沉甸甸的脑袋,再一次将手伸向木门,可是就在两者接触的瞬间,他眼睁睁地看见拉手从手掌中穿越而过,没有痛感、没有感知,甚至连微弱的触觉都不曾出现。
他的心不由咯噔一下,下意识把手掌放到眼前,借着屋内的烛光猛然发现不管是手掌还是手臂,都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状态,不仅如此,他身体的其他部分都在微光中若隐若现,甚至连身上的衣物也是如此。
“啊!”他吓得失声大叫,然而进入耳朵的,除了屋外的声音,他的这声呼叫却一丝未闻。他更觉骇然,双手下意识的捂向喉部,没想到这种举动也是徒劳,他竟然连自己的身体也无法触及。
他不由慌了神,各种猜测层出不穷,可就在他转身之际,忽然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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