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清楚,就连先知也只是知道一些皮毛,所以昨天多有不便,还请真神原谅。”
“原来是这样,昨天是我鲁莽了,酋长莫怪。”
“真神千万别这么说。”酋长说着又要起身行礼,凯文赶紧一把将他拽住:“好啦好啦,我们都别客套了,说正事吧。”
酋长连声称是,却迟迟不见开口。凯文奇道:“是不是还有什么不便之处?”
“这个……”酋长尴尬得用手直搓下巴。
凯文只道酋长还在犹豫,便劝道:“虽说这是你们部族的秘密,但是觊觎者越来越多,如果到最后被外人率先打开大门,岂不是……”
“真神说的是。”酋长一味点头,就是始终不入正题。
凯文想了多种可能,也劝说自己不可操之过急:“酋长如果仍有顾虑,这事我们以后再说也是可以的。”
酋长一愣,见凯文已有起身的意思,终于憋出一个问题:“不知真神与先知关系如何?”
凯文立时醒悟,对于这种猜测他想多几分把握,于是故意回答:“先知救了我的性命,我自然对他十分感激。”
“噢。”酋长稍有沉吟,很快换做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其实,这些所谓的秘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经过这么多年,传递秘密已经成为酋长更替的习俗,保守秘密也成为历届酋长的责任,既然真神是为这些秘密而来,我也没有理由再作隐瞒。”
说完,酋长把普拉托达尔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其中的细节描述得非常详尽,倘若换做旁人一定会心满意足,但是凯文对此早已了然于心,而且这些内容根本不能用“秘密”二字来形容,它们是部落人尽皆知的东西,哪怕三四岁的小孩也能说出一二。
听完之后,凯文产生一种强烈的感觉:酋长依然有所防备,不是防着他就是防着先知,但他并没有说破,只是表示感谢后悻悻离开。一路上他都在嘀咕:“哼,你们尽管糊弄,等哪天我把巴库带来,看你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回到住所时,卡尔等人早已等候多时,艾米丽最是耐不住性子,一见凯文进门便跳起来迎上去:“凯文哥哥,酋长说了什么?”
凯文搂着她的肩膀来到卡尔和菲尼面前,先把酋长说的内容大致复述一遍,接着道:“依我看,酋长与先知之间有些问题。”
此话一出,立刻引起大家的浓厚兴趣,就连菲尼也频频点头:“我昨天还在纳闷,怎么说着说着他们的脸色就有些奇怪,原来是因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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