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得逞。”
凯文苦笑一声:“可是我们俩如果就这样死啦,数百年的秘密断送在我们手上,是不是有点可惜……”
“所以说,死只是最坏的打算,我们得赶紧想办法除掉先知。”
“啊?”凯文故作惊讶,“你想……杀……”
“嘘……”灰曜做了个嘘声的手势,“他不死,我们永无宁日。”
“你忘了虱蝎啦?”
“杀他之前当然要把解药配方拿到手。”
“听你这么说,你一定是有计划了。”
“谈不上计划,现在时间紧迫,我准备先挑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说说,拖上一段时间,然后再做打算。”
“难道你也找了同样的借口,说酋长的记忆十分混乱,需要时间才能慢慢理顺?”
“哈哈!”灰曜一副畅快的样子低声大笑,“看来我们兄弟真是心照不宣啊。”
“那我呢,我该怎么跟先知交差?”
“这个不用担心,你我既是兄弟,我自然不会扔下你不管,我准备说的东西都会提前告诉你,这样不管先知怎样起疑,我们所说的都会一致。”
灰曜颇为得意,凯文听到这里却沉下面孔一言不发。灰曜觉察出异样,奇怪地问道:“你怎么啦?”
凯文有意不与灰曜对视,冷冷地说道:“我原以为我们兄弟以后可以一个人做酋长,一个人取代先知,原来这都是我的一厢情愿。”
“我的愿望就是这样啊,有什么不对吗?”
“灰曜,你说我们到底是不是兄弟?”
“怎么不是啦,你我同生共死这么多年,怎么就不是兄弟啦!”灰曜被凯文问得摸不着头脑,“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事成之后呢?我们还是兄弟吗?”
“当然啊!”
“可我怎么感觉你想当真正的酋长,而我,也许只是你的一颗棋子。”
“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如果是,我向你赔不是,我发誓,不管事情发展到什么样子,你永远都是我的生死兄弟。”
凯文苦笑着回应:“如果普拉托达尔的秘密只是你一个人的,那我们兄弟之间就永远隔着一层。”
灰曜愣了一会:“我这么做还不是因为担心我们俩的说辞不一致么?”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不了解事情的真相,就无法权衡哪些内容重要,也无法在先知的质疑下自圆其说,如果我仅仅重复你的说辞,相信先知一定会疑心我们串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