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带人追赶,果然跑到半路便与她相遇。
凯文故作满脸愧色:“汉姆队长已经被部落俘获……”
依莎贝尔惊得花容失色:“他……他……”
“你不用担心,汉姆队长和他手下虽然失手,但只是被部落活捉,并无人丧命。”
依莎贝尔这才舒了一口气,适才因为紧张而忽视的警觉再度涌起:“你怎么知道?”
“是我亲眼所见。”
“你当时在场?”依莎贝尔语气忽然变得似怒非怒,“你为什么没有……”话到此处,她硬生生把后面的指责咽将下去,但满腔的愁郁仍旧压抑不住:“算了,你并没有助他的义务……”
凯文只当没有听见:“我昨天晚上才被押解到部落营地,今天一早就听说他们抓了二十几名外族士兵,他们原本打算让我充当翻译,可我刚认出汉姆队长,就有探子急报说又有一队人马入侵,他们便指使我过来传话……”
“等等。”依莎贝尔忍不住打断凯文的话,“汉姆的……和其他人的状况怎样?”
“队长当时昏迷不醒……”
“他……没事吧?”
“放心,我看不出他身上有伤,估计是被人打晕过去,部落当时准备用水泼他,但是被急报打断。”
依莎贝尔焦虑的面容略有缓和:“其他人呢?”
“其他人被绑在远处,具体状况看不清楚,只是听旁人说起这一仗双方都无伤亡。”
“你能听懂他们的话?”
“懂一点点,所以才会被他们派来传信。”
“难道在诺迪雅还有人传教部落的语言?”
“现学现卖的。”见依莎贝尔满脸不信,凯文苦笑一声解释道,“其实部落的语言不算复杂,看押我们的守卫时常会冲我们喊一些简单的句子,听得多了,就能猜出其中的大概意思,久而久之,一些简短的聊天内容也能听会说了。”
“胡扯,从上次分开到现在,最多不过二十几天,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学会部落的语言,你以为我会相信?”
“事实如此。”凯文不便强辩,情急之下索性“呼哩哈嘛”的学说几句,又将其中意思解释一番,他本想以此佐证,谁知依莎贝尔疑心更重:“你说得越流利,解释得越清楚,我越怀疑你早与部落有勾结,说!你三番五次伪装成一副见义勇为的模样,究竟用意何在!”
士兵们听出依莎贝尔语气有变,撤下的武器再次亮了出来,一个个怒眼圆睁,恨不得立时就将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