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进腹中,又抹了一把嘴角的残酒:“再过几个小时天就要亮了,我看你还是抓紧时间休息一下吧。”
凯文不置可否,灰曜又道:“依我看,云石长老那边今天就算了吧,毕竟这么晚把他请来,诗安那里总是回避不掉的。”
凯文点头,忽而抬眼问道:“为什么要避开诗安?”
“这……”灰曜干笑两声,“我知道你喜欢诗安,但有些事情你也许还不清楚……”
凯文惊道:“诗安能有什么事?”
“这个嘛……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啦,快点说啊。”
“呃……是这样的,其实这是云石长老的意思,他说诗安跟先知走得近,让我有什么事尽量回避着她。”
对于这一点,凯文心里自是有数,但没想到云石长老竟会提出这种示警:“什么时候的事?”
“他隔段时间就会提那么一两次,从开始到现在算来也有几年了吧。”
凯文皱眉暗想:“看来这事并非因我而起,但他为何不予阻止,反倒如此戒备?”这个疑问得到的回答是:“云石长老用过很多法子,但诗安总是不跟先知划清界限,还时不时帮先知做这做那。”
凯文心中疑惑更甚:“那先知对诗安如何?”
“嗯……先知对诗安倒是不错,从来没有因为与长老不睦而为难她。”
“这倒是奇怪了。”
“可不是嘛,就算他思女心切,也不至于跟对头的女儿如此亲近。”
“其中的缘由你有没有问过长老。”
“没有……”
“唉,看来今天是找不出答案了。”凯文仰面倒下,用手臂枕着后脑,无力地说道,“我真得睡一会啦,云石长老那里就拜托你尽快问个清楚,记得到时间叫我起来。”
灰曜担心睡着误事,索性走出屋外,坐在门前熬到天明。
两天之后,凯文再次深夜造访。灰曜告诉他,先知对诗安并非一直如此,回想起来应该是从诗安病重之后才有改变。
“病重!”凯文心头猛然一沉,“什么病?”
“长老说当时诗安高烧不退,整个人虚弱得奄奄一息,长老实在没有办法才向先知求救,兴许是这个缘故,诗安病好之后就与先知关系变了……”
凯文惊得一把抓住灰曜的胳膊:“先知救了诗安?”
“是呀,怎么啦……”灰曜话没说完,突然看见凯文惊恐的眼色,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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