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却丝毫不让,“伟大的真神,求求您放过先知吧。”
“他蓄意谋害挟制真神,蓄意篡夺酋长之位,蓄意将普拉托达尔据为己有,他这是死有余辜!”
“可是……可是他是……我的父亲……求您看在我……我……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求您饶他一次吧。”
虽说早已猜到这点,但是听到诗安亲口承认,凯文心中仍然猛地一沉。
先知挣扎着撑起上身,喘着粗气吼道:“诗安……不要求他!”
“不要!”诗安的泪水夺眶而出,“我愿以身顶罪,只求您放过我的父亲!”
“诗安!你……”先知咳出一口鲜血,吓得诗安跪爬到他的身边,将他的身体一把抱住:“父亲,您不要说话,不要说话……呜呜……”
先知嘴唇颤动,挤出一句不知是说给诗安还是凯文听的话:“他不会杀我……我死……他们都得死!”
凯文冷笑一声:“我确实不会杀你,但是你的女儿,我可不敢保证她会平安无事。”
“你敢……”话音刚起,先知再次剧烈咳喘起来。
“凭什么不敢?如果你不交出解药,我很难保证我的朋友会做出什么事来。再说,用我们几个人的性命换你女儿的性命,这桩买卖你并不亏。”
“岩狼!”先知气得浑身哆嗦,身旁的诗安更是哭得如泪人一般。
“你早已知道我不是岩狼,他在被你杀害那天就已经死了,他所留下的只有一缕残魂和一些足以瞒过你的破碎记忆。”
“你……好歹毒……”
“歹毒?这个词用在你身上可能更加恰当,你是处心积虑,而我和灰曜只是为了自保。”
先知惊得瞪大眼睛,挣扎着坐直身子:“灰曜……你怎么知道?”
“岩狼跟灰曜早已相认,只有你才会相信他们两人会老老实实的听你摆布。”
“都是你……都是你!”先知一口气没能提上来,竟然憋得晕死过去。
诗安紧紧抱着先知的身体,抽泣哀怜已被低声的喃喃替代,可谁也听不清她在念叨什么。凯文见她身影凄凉不由心头一软,微叹之中竟不知是为了她还是为了自己。
此时卡尔和菲尼已然醒转,他们同艾米丽一道将部落众人的兵器尽数收缴,又将众人赶进一幢建筑,由菲尼负责看守大门,卡尔和艾米丽则返回凯文身边。他俩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除去猜测一二,也不便在此时发问。
如此沉默片刻,诗安忽然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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