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甲武士惊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手中刀子也僵在半空不敢再落下。希斯曼站得较远,并没注意到发生什么,她见黑甲武士呆立不动便出言呵斥:“还愣着干什么!”
黑甲武士回过神来,可刀子割在鳞片上竟无处着力,任他如何摆布刀尖和刃口都无法在鳞片上留下一丝痕迹。他越割越怕,到后来竟开始浑身颤抖,甚至转身跪倒冲希斯曼磕头求饶。
希斯曼气冲冲地来到近前,这才发现凯文后背上的异常:“真是想不到啊,这鱼鳞棍子竟然还有这等作用。”
“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多着呢,我劝你最好立刻放了我,否则等你跪地求饶时就不会再有机会啦!”
“哈哈,你当真以为本座会怕了你!”话音刚落,希斯曼抽出短剑迅捷地劈在凯文的鳞甲上,只听得一声刺耳的刮擦声,短剑从鳞片上划过,溅出一串细微的火花,高频的震动令希斯曼虎口发麻,鳞甲却毫发无损。
凯文料想希斯曼不会就此作罢,赶忙集中精神汇聚体内法术,试图挣爆锁链,然而那些平日里早已运用自如的力量此刻竟如石牛入海一般。
凯文不由暗自心惊,却听得希斯曼呼喝:“来人,把他转过来。”
立刻就有数名黑甲武士涌上前来,一边解开铁链一边将铁链绷得没有丝毫松动,让凯文调转身体时无法挣脱,随后又将他牢牢绑在石柱之上。
到这时凯文才看清周围的一切,原来这里是落穹神庙的主殿,他背后的石柱就是落穹雕像的支柱。一大群黑甲武士以八根石柱为界围成两圈,好似为这座神殿组成两道人墙。在石柱外沿,安放着几个比人略高的厚木箱子,颜色深黑却不知有何作用。
希斯曼依然是黑盔黑甲的装扮,不过在她脖子上多挂着一件东西,那正是从凯文身上搜去的符坠。凯文不确定希斯曼是否知道符坠的秘密,所以对此假装漠不关心,只是愤恨地冲她怒目而视。
希斯曼提着短剑抵在凯文胸前:“让本座看看,那些鳞片能护你多少?”
凯文何尝不想让鳞片护满全身,然则鳞片数量毕竟有限,它们几经尝试也无法在前胸形成缜密的护甲,总有空隙暴露在希斯曼的利刃之下。
凯文索性撤去鳞甲,摆出一副有恃无恐的神情戏谑道:“让老子看看,你到底敢不敢杀老子!”
希斯曼连声冷笑:“等本座拿到原石,一定把你这张烂嘴皮子撕碎!”
“问题是,你能拿得到吗!”
“有难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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