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害怕抬头注视之下被视为不敬以及另有它意,所有百姓都匍匐在地。
一些中年身边有孩子的中年妇女害怕自己孩子不动畏惧之下乱动瞎语,冒犯了眼前夺取了金阳城的神将之后,双手一齐用上,又是捂嘴又是按头的。
对于街道两旁之人的反应,陈锡康只是视而不见,因为这是其作为一个胜利者该拥有的姿态,不仅如此,自己以为顶着西陲王爷的名,如果不将威严与威信渗透到人们心中的话,如何做得到服天下!
“所有人都散开,将城中的富商与官宦世家都留住。”
因为你金阳城的沦陷,此时的街道之中都沉浸着死寂时,陈锡康也对身后跟随而来的士兵下令到。
仅仅得到金阳的话还不够,陈锡康还要得到金阳之中的人和物。
听到神武战马之上神威凛凛的大将军如此下令时,周围爬伏在地上的百姓心中更加惶恐了。
不知道身前这位将军的性格如何,害怕金阳沦陷之后遭到烧杀抢掠的人们现在只能在心里祈祷,而这是他们唯一可以做到的事。
“大家不用那么畏惧我,或许大家早已经听过的名字,也听闻过我的风流事迹,我就是你听到的西陲陈七郎,也是西陲王爷。金阳城的主副二将贺州与朱汶都已经被我斩首城墙之上,金阳城已经易主了!”
“不过我陈锡康可以对你们保证,金阳城易主之后不会发生任何改变,你们只需按照以往一样作息、生活即可,不过你们的赋税则由我西陲来收纳。”
“金阳城以前是何样,以后还是何样,不过这是建立在大家没有任何异心的情况下才有的局面。”
“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城中的富商,亦或是为长安效力的官宦世家,只要对西陲表忠心,你们所拥有的一切都不会改变,不过若是有人心有不轨的话,我西陲的铁骑既然能踏破金阳守城的大军,也能踏破任何一家门户的院落!”
立马于街道之中大声开口时,也算是给一众心中惶惶的百姓一个安慰。
话音落下,也不管周围的无数人心中如何想,赤兔马蹄抬起迈动时,陈锡康也带着陷阵营朝着金阳之中最富权贵的门阀之家而去。
而当陈锡康朝着金阳县令田振东的府宅而去时,已经知道金阳在刚刚易主的金阳城县令此时并没有举家逃难,而是静静的在府宅上等着,等着西陲王爷的降临。
自己一个小小县令,在金阳之中还有权有势,可一旦离开了金阳,那自己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所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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