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还好,见自己已经将话说的这么直白,晈太后依旧还是在揣测自己狼子野心时,便是已经冷静下来的开国公也忍不住露出戏谑的表情。
太后这个女人,开国公真的不是很喜欢。
“太后认为,蛰伏数十年之后让锡康造反起事势力大,还是数十年前我陈堂山神威犹在时造反来的势力大?”
“不谦虚的说一句,要是西陲早有造反之心的话,当年发现锡康聪慧之时我就起兵,响应我陈堂山的人一定会现在多得多,如此这样的话,太后认为锡康极力掩饰隐藏自己,乃是为了韬光养晦,养精蓄锐吗?”
见到堂山脸上戏谑的表情,先帝宋开阳布满阴霾的脸庞也扭头看向身边的人,让晈太后不要多嘴。
“之所以让锡康如此忍辱负重,是因为我知道即便已经以义子之名来呼锡康,若是其人聪明才智尽数展现的话,大明宫依旧不会放过西陲,所以我让锡康装傻充愣,让其将一身聪明阴收敛,便是想着等新帝继位,重新考究长安与西陲的微妙关系,以换西陲一个平凡,换强汉一个宁静,可是数年前的朝元会上,谁都没有给西陲一个机会,所以锡康只能造反!”
“不瞒你说,从锡康明事理以来,我没少问锡康其想不想当皇帝,不过那臭小子的答案时常变幻不定,从来都没有明确过,直到锡康参加了数年前的那次朝元会,他告诉我,他要称帝!”
真相大白后,此时开国公的每一句后都在重重的拍击着先帝的心,而心中只剩下愧疚下,先帝此时也不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开口。
如今便是再说,一切都已经不可挽回,自己对堂山的亏欠,长安对西陲的亏欠,仅仅靠一句对不起的话,显得太轻浮了,太轻浮了。
“称帝之后,在某些事情上我时常有力不从心之感,现在仔细想来的话,这感觉的来源,便是处理不了与你这样一众开国之人的关系,向来槐王如此是纵容其子造反,便也是对我失望了吧。”
满是失落的说着时,心情刚刚因为开国公的到来而好了几天的先帝此时的眼中再次满是惆怅。
见到身前老友这般模样,开国公眉头微微一皱时,眼中也有不忍出现。
“好了,一大把年纪了,你也不要在这里和我多愁善感的,伤春悲秋,和你说这些事情并不是要你让你感激我,也不少要让你心怀愧疚,只是告诉你我已经完全放下了。”
“就如你所见,即便最后的结果是如此,可锡康那小子见了你,不还是兴高采烈的叫你一句开阳叔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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