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十八般兵器,样样齐全,吴金刚的校场不是徐战文那样如同摆设,终年不见什么人在其中练武。
在河庄的校场上,除了傍晚,不然几乎无时无刻都充斥着正在训练的侍卫。
但作为河庄的庄主,此刻的吴金刚却并不在校场,而是在院内角落一个空荡的屋子内,与一黑袍人打斗。
那黑袍人穿着和身上的装饰都与徐战文那日见的黑袍使无异,但吴金刚却对着他大打出手,赤手空拳,拳拳到肉。
吴金刚肌肉遒劲,光是拳头就快赶上黑袍使一个脑袋大,若不是黑袍使在动作上相对利落,速度能快上一些,说不定此刻已经被吴金刚抓住脑袋,一掌捏碎头骨。
“薛宸和苏千歌应该早就到通县了。”
黑袍使一边接受着吴金刚暴风雨一般落下的拳头,闪躲着,说道。
吴金刚却半句都不回应,黑袍使似乎也早已习以为常,对此并无什么不满,依旧说着自己的话。
“你还没有见过人。”此言一出,对面立刻由拳头变成了肘击,黑袍使堪堪躲过一肘,向后倒退了一大步,喘着粗气,看着忽然开始喘粗气的吴金刚道,“我不是责怪你,而是要你细心些,徐战文那面大人信不过。”
“我同他不一样!”
吴金刚怒吼着,抬起拳头,巨石一般向黑袍使方向砸去,黑袍使急忙一个飞身,倒挂于房顶,吴金刚扑了个空,顿感不爽,扭过头看向棚顶的黑袍使,伸手要将黑袍使给拽下来。
“我当然知道你同他不一样。”黑袍使四两拨千斤,闪身再次躲过了吴金刚此次的攻击。
可这次还不等他站稳,便觉自己的脖子被人掐在手里,稳稳当当,呼吸困难,吴金刚的大手在不断的缩紧,眼看着黑袍使马上就要断气儿了。
艰难的从腰带上抽下来令牌,举起来,黑袍使这才感觉到钳住自己脖子的手松开来,整个人像是一个破烂的木偶一样,被扔在了地上。
黑袍使猛地呼吸过来,空气呛进嗓子,再次咳嗽起来,整个人的脸都咳红了,听着渐渐远离自己的脚步,黑袍使讲话起身追上去。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的献祭大典能停一下。”
“你说什么?”吴金刚扭头看向黑袍使,目眦欲裂,似乎恨不得将黑袍使生吞活剥了一般。
黑袍使根本没在怕,他睁圆了眼,望着吴金刚,沉声道,“祭祀大典本就是你借着大人的名义,凭借着个人的喜好开设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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