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是吗?”
双手被束缚的江晚晚靠坐在墙边,直直地望着面前时而癫狂如疯子,时而平静如常人的苏瑶,心下无比确定面前的人就算没疯,也离真疯不远了。
与此同时,苏瑶的话也在江晚晚脑海中转动起来。
有办法让她出来,也就是说苏瑶本来的目的就是想让她出来,出来做什么,是为了杀了她吗?
如果只是为了杀她,为什么不直接用车撞死她,反而故意让车撞上没人坐的后半截,然后把她带到了这里。
就在刚才和苏瑶说话的空隙里,江晚晚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了周围。
白色床单被罩,床头柜上的电话,水晶灯,还有身下柔软的地毯——这是一间酒店房间。
而且以她在酒店兼职过的经验来看,这样的款式的水晶灯和这样质感的地毯,无不表明着这还是一间高级酒店的房间。
苏瑶为什么要带她来高级酒店?
“为什么不说话?”
指尖从江晚晚的脸颊滑动到她纤细的脖颈上,苏瑶尖锐的指甲停顿在江晚晚的大动脉上方,她歪了歪头看着沉默的江晚晚,“你无视我?”
尽管说的是一个问句,但她眼神里分明就是肯定。
江晚晚漠然地和苏瑶对视着,随后缓缓开口道:“不是要杀我吗?怎么还不动手,难不成你怕了。”
如果向苏瑶求饶有用,那这几年她早就活得顺风顺水了,而且……非但不能求饶,还要刺激苏瑶以此判断她的想法是不是正确。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苏瑶的脸色便骤然阴沉了下去,眼底黑得瘆人。
“臭表子,给脸不要脸,多让你活几分钟倒急着去死!”
半蹲在江晚晚面前苏瑶倏然起身,环视一周瞧见不远处酒柜上的酒瓶,径直过去拎起一瓶转身朝着江晚晚头上就抡了过去。
深褐色的红酒瓶应声而碎,玫红的酒液和殷红的血液混杂在一起,从江晚晚额上滚滚而下。
被激怒的苏瑶这一下用了全力,江晚晚在某个瞬间感觉她真的要被砸死了。
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江晚晚仿若一块破布,软绵绵地朝地面倒下去。
“再叫啊?我看你现在还怎么叫!”
江晚晚半死不活的样子,让苏瑶感到痛快极了,拎着只剩下一个瓶颈的碎酒瓶,半蹲下身子揪着江晚晚胸前的衣领,将满面鲜血的江晚晚往上拎了拎。
见江晚晚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模样,苏瑶啐了一口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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