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倒一杯。”
谭梦夕再不情愿也得去,毕竟她是这个家的管家,有责任招待好任何一个客人。
秦素是看出来了,这柏源修分明就是来找茬的,“柏少,您好。”她挽着夏毅辰的胳膊走过去。
柏源修瞧见夏毅辰回来起身迎接,“毅辰,你们回来了。”
“嗯,坐。”夏毅辰带着秦素坐在柏源修对面。
柏源修道:“我的车坏了,拖去修理没法回去,今晚能打扰一晚上吗?”
秦素道:“我们这里有车,可以派人送柏少回去。”
柏源修:“等我和毅辰谈完公事回去,开车绕大半个城市,我这一夜也别想睡了,就这么决定了。”
于是,没有主人邀请柏源修留下,他自己敲定了。
当然,柏源修之所以这般有恃无恐,必然是有夏毅辰撑腰。
秦素道:“你们去书房谈话,我累了,回房间休息。”
夏毅辰对谭梦夕吩咐:“准备点碘伏给小素处理一下伤口。”
谭梦夕如临大赦,不要她伺候柏源修怎样都行,她立马去找来药箱和秦素上了楼。
进了房间谭梦夕呼了一口气,“小素,幸好你回来了,否则我要被柏源修折磨死了。”
“怎么了?他为难你了?”秦素将外套脱了坐下,扯开脖子衣领将伤口露出来让谭梦夕上药。
谭梦夕一开始以为是夏总找了一个借口让自己离开,哪知道秦素真的受伤了,惊呼道:“你被家暴了?夏总居然打你!”
秦素翻了一个白眼,“是我姐打的。”
谭梦夕再一次惊呼:“好好的你怎么和你姐打起来了?夏总在什么地方?他怎么会让秦若雨欺负你?”她一边给秦素擦药,一边发问。
秦素将过程说了一边,谭梦夕听得心惊胆战,“你姐真不是个东西,她居然把你给她投资的钱全部赌光了……”
“唉……当务之急是她欠着五百万的赌债,这么大一笔钱,怎么办啊!”秦素真是头痛。
谭梦夕道:“你找夏总要呗,夏总对你又不小气。”
秦素:“五百万他必然是会给,但是我不能平白无故要他这么多钱给我的家人,再加上我和他结婚以来也没做什么贡献,我就好像一个米虫, 没有任何价值,一直依赖他,我们差距本来就大,在拿他的钱,我真的是一无是处了。”
谭梦夕非常理解秦素的心里,她也是这么过来的,每一次伸手找柏源修要钱,都感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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