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bao我也心甘情愿。”气死你丫的。
柏源修站在病床前,双手从口袋里掏出来,鼻音发出一声冷森森的笑声,修长的手指满漫不经心的将外套脱了,华贵的料子和衬衫摩擦出奢华的响声。
谭梦夕手上打着输液,不敢乱动,睁大眼看着他将外套扔在一旁,一步步逼近。
“你……要干什么?”她心头升起不好的预感。
“你不是喜欢被强bao吗?我这样的男人你不吃亏。”他单膝跪在病床上,轻轻一下便跃上床,虚压在她身上,摁着她的腕子,让她无处可逃,“别乱动,你手上的针要是动歪可不管,我关心的是你能不能满足我。”
谭梦夕瞪目结舌,“你敢。”
柏源修张狂的笑道:“我有什么不敢,你不让我碰,去和那些垃圾睡。你把我当成了什么? ”
谭梦夕气的直喘气,“滚,别让我恶心你。”
“既然已经恶心了,那就做一些让你更恶心的事情,让你永远也忘不了。”他低头封住了她的唇瓣,不是和以前那样温情的吻,而是发狂的啃咬,将她唇瓣吸出血也不罢休。
谭梦夕身上被烫伤,手上有输液,行动受限制,再加上柏源修是当兵的,手劲大,一只手压着她,她便无法动弹,只能任其宰割。
不知道过了多久,挂在上面的输液瓶一直在摇晃,扎在血管的针歪了,肿了一大块,却比不上这个男人给她带来的痛苦。
浑身都痛,每一个地方都被他吻过,留下一连串青紫色的吻痕。
谭梦夕没有哭,心头一片冰凉,对这个男人越发的恨。
折磨差不多维持了两三个小时,柏源修还要不够似的趴在她被窝里吻她……
等他尽兴才下床整理衣服,说是整理,他其实只是拉上了裤子拉链,浑身衣冠楚楚,上好的料子没有一丝褶皱。
相对谭梦夕不着寸缕,浑身没有一块好地方的惨状,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柏源修去打了热水,给她擦身体,瞧见床上的狼藉,他笑道:“这么多,你很快就会有孩子的。”
谭梦夕冷笑,“就凭你也能让我怀孕?”她是故意刺激柏源修。
这么多年来,柏源修一直想要一个孩子,却因为她不能怀孕,一次次的失望,每一次吵架,她都骂他无能。
柏源修道:“我不能让你怀孕,别人也不能,你离开我这么久,不是依旧没有动静吗?”他修长的指尖擦过她的腹部,留下一串炙热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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