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别人不可以，但我是谁？”月盈傲娇地道，“在我面前，有不可能的事情吗？”
石皓呵呵一笑，没有去刺激这个家伙。
反正，他只要可以继续形成法相就够了。
月盈将石皓丢了下去，现在石皓就是一道灵魂，并没有实体，所以，哪怕矮星拥有可怕的吸附力，却对石皓一点影响都没有。
石皓穿梭进矮星的内部，不由发出了感叹。
在太阳之中，规则无数，但皆是分散的，而且是火系的，而到了这里，规则亦被挤压得密密实实，而且转化为了土系。
要知道，太阳何等巨大，而且能够化为矮星的，在太阳之中亦算是大个子了，现在却是变成了月亮般的大小，内部能不密实吗？
现在，玉髓的效果还在作用，石皓的思绪出奇得空明，他明悟丛生，规则其实是不分什么属性的，归根到底，其实就是一种秩序，是物质、能量的表现形式，甚至还能互相转化。
“唔！”他只觉全身一颤，竟有分裂的迹像。
“你个疯子！”月盈出现，伸手向着石皓按了过去，将他强行固化，“你才什么境界，竟敢妄想推衍世界的本质，是活得多么不耐烦？”
石皓呲牙，难怪连大祭天都想要得到灵石髓，这玩意对于悟道的帮助太大了。
嗯，有点好过头了。
石皓不敢再在这点上深思下去，他现在太弱了，弱到连推衍的资格都没有，否则只有让他灵魂分崩离析的份。
他重新关注到矮星的规则上，有玉髓之助，他吸收这些规则的速度大增，毕竟，他完全不需要去理解，照搬就行了。
理解规则至少是铸王庭开始的事情，他现在不急。
之前，他在紫青秘境中就打下了雄厚的基础，所以，现在亦是驾轻就熟，进步极快。
月盈时不时就会带他回归本体，一是免得身魂分离，他的肉身枯萎，灵魂衰落，另一方面也是让他补充些玉髓，饶是如此，也是整整过去了四个月，石皓才终于修出了第二道法相。
这看似速度快了，可实际上观摩太阳只用了七天，而这呢？
前前后后加起来至少两个月，而且还有玉髓之助。
嗡，石皓心念一动，第二道法相浮出体外，这是一颗朴实到极致的石球，从外表来看，实是看不出一丝丝的特异之处，与太阳法相的光芒万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是——”石皓走出仙居，以石球法相轻轻一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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