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的人,在下资历才识有限,仅能为郡县小吏,恐怕不能胜任州一级的重任啊。”王修推辞道。
王修历史上曾为大哥袁谭进忠,袁谭兵败之际联系管统支援袁谭,是一忠义之人,所以袁熙有了招揽之心。
袁熙心道,这些稍有才干的人,就是喜欢拐弯抹角,但他不得不摆出礼贤的姿态,说道,“先生过谦了,我是知道您的才干,方才敢将如此重任交予你,先生切莫推辞。”
接着袁熙似笑非笑,仿佛看穿了他的心里,说道,“难道先生想试探我的诚意,或是瞧不起我,看不上这个职位不成。”
王修心中一跳,不敢再看袁熙那深邃的目光,说道,“少将军提携,我安敢不从。”
袁熙、国渊相视大笑,让人摆上酒食款待王修,一时间宾主尽欢。
青州,蔡琰处。
帐幔撩起‘哐’掉下来。袁熙侧身进去。闺房里有一股女子香和一股异香相混杂。没有掌灯。从那种异香气味判断,她就站在自己的右侧,可以听见她急促不安的心跳声。
袁熙转个身在黑暗如漆的帐篷里站着,师妹蔡琰近在咫尺鼻息可闻。
“昭姬,我来看看你,你,还好吧。”这句话问的太多余了。不但没能给她一点安慰,反而勾起了她的哀伤,拼命隐忍的泪水又扑朔朔的掉下来,中间夹杂着轻轻的抽泣。
在黑暗中站的久了,视力也就适应了这种光线,蔡琰的轮廓,开始清晰起来。她怯生生的站着,完全没有悲愤诗中的坚强。
比袁熙刚救她回来的时候,还要软弱,就像个绝望的孩童。粉面上淌着流不尽的泪水,一缕乌发从金钗底下散脱出来垂在耳鬓,被泪水洗涤过的俏脸,在暗影中,温润如玉,光洁照人。
一声委屈的抽噎牵动的眉梢眼角更加楚楚动人。使人心生怜悯。
这声哭泣,让袁熙全身一震,她在向他诉说委屈,像个幽怨的妻子,看到久别的丈夫突然从外面归来一般。
袁熙不说话,呼吸的气浪吹到蔡琰的耳鬓上。她骤然感到全身发紧,心底一阵潮涌,手臂和双腿控制不住的战栗。两条绵软的胳膊,突然箍住袁熙的脖子。
一阵浓郁奇异的气息让袁熙沉迷。他不知所措,却清楚地感到,那不是爱,而是一种长久的依赖。手臂一阵紧过一阵的箍住他的后背,她把美好无比的身子,偎贴到他的胸前。
她的温热的两腮,和因为哭泣,有点凉的鼻尖凑近他的脸颊,发出使袁熙无限怜悯的轻微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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