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仿佛把她置于烈日,置于火焰中的灼热。
卫洛抿紧唇,停下了动作,然后,她的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装作若无其事的抬起了头。
她一抬头,便再次对上了公子泾陵深不可测的目光。
四目相对。
公子泾陵微微垂眸,他缓缓转向义信君。
这时刻,他抚着樽沿的手指,搓动得更加频繁了。卫洛一眼瞟见,心中便猛然跳了一下:他有心事?
公子泾陵盯着义信君,略一迟疑,便开了口,他的声音低而沉,徐徐而来,“君在齐时,一切可好?”
卫洛和义信君都没有想到,他一开口问的是这句话。
义信君一怔。转眼,他便微微低头,以一种恭敬地姿势回道:“尚可。”
这种姿势,是必须的。因为义信君归根结底,是由公子泾陵府中走出去的。小搓图,不管他当时是自主求出,还是公子泾陵把他送出,在时人眼中,公子泾陵都曾是他的故主。面对故主的这种关切垂询,他的态度,必须恭敬才妥当。
得到义信君的回答后,公子泾陵再次垂眸淡笑。
他笑了笑,徐徐地说道:“刚才泾陵偶然得闻,齐侯猝死?”
轰——卫洛和义信君同时抬起头看向他!
转眼,卫洛便收回目光,嘴角抿成了一线。
她暗暗忖道:按估计,齐侯毒发而死的时间也就是五天前。如果是正常途径传出,至少也是一个月才能传到他的耳中。为什么这么短短五天,他便知情了?
这个时候,卫洛的心中,突然涌出了一股嗖嗖地寒意!一股对深不可测的的对手所产生的畏惧。
当然,她的感觉还很淡,可她能够想象,此时此刻,义信君是何等的震惊。
她悄悄地伸出手去,紧紧地按上了义信君的手掌。
两手相合,两只冰冷的手同时一暖。
义信君的手一暖,他便抬起头,华美的脸上露出一抹错愕,一抹不敢置信地表情来,他瞪着公子泾陵,沉沉地低喝道:“公子不可欺我!”
他这喝声,已经很严肃了。
公子泾陵漫不经心地一笑,他晃了晃刚刚满上的酒樽,挥手示意侍婢们退远些后,淡淡地说道:“齐侯年老体虚,已到了可死之时。君不必惊慌。”
这话一出,卫洛和义信君又怔住了。他这句话,是在很清楚地告诉义信君,他没有恶意。他不在乎齐侯是死是活,更不会在乎他是如何猝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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