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翻了一个白眼,干脆转过脸看向殷允。
不过,当殷允入了城时,剑咎看着道路两侧密密麻麻地看热闹的晋人,看着那盛大的,每隔几百步便出现一批的使者队伍时,又有点悔了。他策着马团团直转,摸着下巴喃喃自语道:“被如此强国以郊礼相迎,此事何其风光?我怎地便惧了呢?哎,哎!哎!”
殷允是在泾陵的书房见他的。
这十几天来,泾陵第一次来到书房中。
殷允一踏入,便看到一袭黑袍,静静地坐地塌上,一动不动的泾陵。
一看到泾陵,殷允便是一怔。
他没有想到泾陵成了这般模样了。脸孔削瘦中,透着萎黄,一袭黑袍穿在他的身上,有种空荡和苍凉的感觉。
更让他吃惊的是,泾陵的两鬓,居然隐有白发出现!
这个男人不过二十几岁,他竟已憔悴至此么?
殷允望着他,怔了怔,片刻后才移步向泾陵走去。
泾陵便这般跪坐在塌上,没有起身,他仰着头看着殷允,声音沙哑地说道:“体倦无力,不能侯迎贵客。”
殷允笑了笑,道:“在晋君面前,允一匹夫,怎可言贵?”
他大步在泾陵对面的塌几上坐下。
两侧宫婢上前,为两人斟上酒水。殷允轻抿了一口酒,他抬头再次朝泾陵看了一眼后,忍不住叹道:“君上如此情深!允,服矣。”
泾陵闻言,薄唇微掠,略笑了笑,他低低地说道:“实非得已。”
实非得已?明知道不该相思,却偏要相思,明知道不该入障,却入障已深么?殷允看着他,突然间明白了,她和这个男人之间,永远也可能插入第三个人。永远也不可能。
这时,泾陵低低的声音传来,“君,君可知,我妇之事?”
泾陵的声音有点颤抖,说完后,他抬起头来,满怀希望地看着殷允。
他这种目光,已近乎渴望。
殷允垂下双眸,久久都没有说话。泾陵苦笑了一下,叹道:“是孤痴了。”
殷允微微一笑,缓缓说道:“以我料来,卫洛定然无恙。”
“何出此言?”
泾陵突然之间力气大增,他扶着双膝,嗖地一声坐了个笔直。
这样的话,他自己也说过。可是,不管是他本人,还是他身边的臣下,都觉得泾陵说的那些话,是自欺欺人的。
现在殷允这么一说,泾陵直是感觉到,整个世界,仿佛在一瞬间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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