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后,他便因为担忧泾陵,一直拒绝回到封地。
此刻他前来,如前几日一样,是来劝说泾陵的。泾陵对他的说辞一清二楚,都懒得理了。
药公走到泾陵身后一步处,他看着下面黑压压的军士,向泾陵拱手道:“君上,这十万甲士,如今已是无敌雄兵。他们荣誉系于君上,性“命亦系于君上!君上,为了这些堂堂丈夫,你也应该保重身体!”
药公说到这里,以袖掩脸,声音中带着一些嘶哑和哽咽,“君上与晋,实有日月之重,泰山之威,如今群臣惶惶,君上何其忍心?”
“闭嘴!”
泾陵头也不回,声音沉沉地喝道:“废话何益!”
“君上!老臣有言不吐,如刺哽喉!”
泾陵闻言,薄唇一扯,淡淡地说道:“家国老父,泾陵铭记!然,情不由己,心不由己!公勿多言,一切泾陵自知。”
药公哑了。
他的君上,一直这么坦白。他知道,所有的臣子都知道,君上一直在努力,一直想忘了夫人。可是他“情不由己,心不由己”啊。
事实上,泾陵这句话,、已不是第一次明说了。可是对于药公来说,他总觉得,自己再努力一把,再劝一劝君上,也许君上便忘了那个妇人,便能回复到当初。
在药公的哑口无言中,泾陵皱着眉头,声音沉冷地喝道:“诸般事,孤会自裁,休得再提!”
重重地丢下一句警告后,泾陵大步一提,向下走去。
一个将军向泾陵大步走来。
他朝着泾陵叉了叉手,朗声道:“禀君上,军马已齐,粮草已备。占卜之后,三军便可誓师矣!”
“善!”
泾陵冷冷一笑,声音一提,沉喝道:“这一次,必令楚人痛悔难当!”
那将军哈哈一笑,想泾陵叉手道:“君上所言极是。”
笑着笑着,那将军向泾陵的脸票了一样,忍不住劝道:“君上,昨晚可是一宿未眠?”
“此时与君无干!君只需对我三军尽责!”
“诺!”
那将军地下头,应了一声后,向侧退出一步,朝着站在石台上的药公摇了摇头,一脸无奈。
正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那马蹄上来的极猛,极嚣张,简直是气势汹汹,不管不顾地撞入军营中!
就在那骑士撞入军营时,一个暴喝声炸雷般地响起,”大胆!军营重地,擅入者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