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跟着我出来一下,有些事儿必要吩咐几句。”绒儿对这两个小丫鬟道。
水宛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水笙面露不屑,似乎是想说点什么,不过见自己是初来乍到,还是先忍下了。
两小丫鬟一走,大家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
文姨娘道:“夫人怎么就这么好心起来了?”
“小姐们到底是大了,身边没丫鬟,叫旁人看了笑话。”曹姨娘虽是这样说,可脸上似乎也不是那么松快。
文姨娘凑近了些,轻道:“怎么没给咱们身契呀?绒儿、棉儿都还是给了的。”
曹姨娘嘴角微微一抿,小声道:“这几个丫鬟的身契原也不在咱们手里的。那时候老夫人还理事,又出了嘉思的事情,所以是由老夫人出面,帮咱们拿的丫鬟身契。你刚好进门,所以也赶上了。如今老夫人也去了,谁还压的过夫人呢?”
文姨娘这才知道原来还有这档子说头,便道:“姐姐,嘉思到底是怎么没的?”
瞧曹姨娘有些迟疑的样子,薛嘉云便去关上了门。
曹姨娘默了片刻,道:“罢了。你们都听听,也好记个教训。”
薛嘉思和薛嘉兰只差了一岁,认真论起模样身段来,薛嘉思虽逊几分丰润,但却多几分清骨。
在给薛嘉兰议亲时,老夫人也让姚氏带着薛嘉思多出去见见人家。
老夫人发话,姚氏不敢不从。
那时,姚氏最瞧得上的便是洪大都督的嫡孙。
与洪府议亲时,其嫡孙竟瞧上了薛嘉思。
见姚氏不允,洪公子还以为姚氏是怕自己让薛嘉思做妾,便让娘亲带话,说娶薛嘉思为妻。
此话一出,姚氏母女更是怒不可遏,薛嘉兰还令婢女去用竹片打薛嘉思的脸,非要她毁容不可。
如此还不解恨,让姚氏借着请罪的由头请老夫人去郊外寺庙吃斋,老夫人一离开,便对薛嘉思用了水刑,逼得薛嘉思羞愧自尽。
老夫人知晓后一查,却是薛嘉思的丫鬟动的手,与安和居没半点关系。
可谁都知道这是何人手笔,老夫人这才逼着姚氏将丫鬟的身契都交给姨娘自己保管。
“嘉思的娘去的早,还有两年是在老夫人身边长大的,有着老夫人的宠爱却也不能得一场好姻缘,甚至因此丧了命。”
曹姨娘说完了薛嘉思的事,偏过首用帕子擦了擦泪,。
“洪公子,到底也没娶大小姐。”文姨娘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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