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以为真。她处处以金光大师为学习的榜样,不仅在村里常年照顾孤寡老人,每年还去一次红十字会血站无偿献血。直到二十多年后战智湛再次见到她,她已经是人人称颂的善人了。
战智湛锁好寝室的门,边走边问崔喜珍:“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们屯子的人咋没报案?”
“报案?”崔喜珍的眼睛瞪得滴流圆,似乎对于战智湛的话十分不解。半晌,才说道:“二哥说了,这件事儿要是报了案,就大发劲儿了,这钱就彻底没戏了!”
战智湛知道自己说了一句让崔喜珍感觉外行的话,就不再提这件事儿,和三个女孩儿有说有笑的走出了宿舍楼的大门。走在他们前面的,是一个留着大鬓角的男同学,正是那天在食堂因为给黄军捧臭脚,被“真讨厌”一拳打得流鼻血的校友。
忽然,“大鬓角”手一扬,战智湛清清楚楚的看到,他手中的一个窝头飞了起来,划了一道优美的黄色弧线,“啪叽”一下摔到了地上,叽里咕噜的滚到了草丛中。娘的,在黄军面前一副鬼子身边汉奸相的“大鬓角”,扔窝头的动作居然这么潇洒。“大鬓角”脸不红,心不跳的扔完窝头后,居然拧拧搭搭,趾高气扬的扬长而去,就像没发生这件事。
战智湛不屑的“哼”了一声,心中嘀咕道:“真是林子大了啥鸟儿都有!这位‘大鬓角’素质也忒差劲了,是真他娘的能装犊子,简直四六不懂!你说你爹你妈打你小前儿就算没教你‘惜衣有衣,惜食有食’的道理,你们老师没教你背诵‘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的唐诗,这院子人家扫得干干净净的,你也不应该随手乱扔呀!”
十分凑巧的是,寝室楼看传达室的“黑耗子”正站在路边,他的目光随着窝头一直叽里咕噜的滚到草丛中。“黑耗子”愣了片刻,抬头望了望远去的“大鬓角”,边伏下本就佝偻的身子去捡窝头,边自言自语的嘟囔着:“装舅子的二杆子就该背时……”
战智湛听不明白“黑耗子”在嘀咕些什么,但肯定是诅咒“大鬓角”不该糟蹋粮食。顺手乱扔,又污染了环境。战智湛是农村来的学生,虽然常年得到爹的老战友们的周济家境还不错,但是看惯了父老乡亲们一年得吃半年的地瓜,甚至以地瓜秧充饥,自然知道粮食的珍贵。没想到在象牙塔中,一个天之骄子怎么能这样漠视让他生存的粮食?珍惜粮食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自古以来就有“粒粒皆辛苦”的美文,而如今还有同学却对来之不易的粮食不予珍惜,浪费的现象随处可见。“大鬓角”给战智湛的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