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抽调一些政治上可靠的学生,协助我们保卫处加强保卫工作,这可是一项严肃而光荣的政治任务。保卫处的其他老师和同学封锁礼堂的所有出口,你呢,就和我在后台严防死守。有你小战同学和我守住后台,我就放心了!嘿嘿……我看谁敢奓刺儿!”
“原来就这么点儿破事儿呀!乖乖隆嘚咚,猪油炒大葱!不就是想让老子给你当一晚上打手嘛?嘿嘿……或者说是牧羊犬!”战智湛心里嘀咕着,满口答应。
新路艺术团演出的当晚,战智湛左胳膊上戴着魏硕老师发给他的上面印着“执勤”字样的红袖标,和十几个保卫处严挑细选的同学,站在学校的大礼堂门前维持秩序。战智湛他们七九级以班为单位,乱哄哄的排着根本称不上队的队入场。很多学生牢骚满腹,怪话连篇,抱怨影响了他们的毕业设计。似乎是约定俗成,他们的辅导员老师对这些即将毕业的学生,那是不一般的头疼,打心眼儿里不愿多管。只要这些学生能来观看演出,不惹是生非,就完成了学校交给的政治任务。至于这些学生说怪话,就睁一眼闭一眼,权当没听见了。
“吆呵……老战这一戴上红胳膊箍,不像‘护花金刚’,倒是像‘护法金刚’了。”战智湛正和一个一同维持秩序的同学说笑,忽然从熙熙攘攘的同学中传来熟悉的声音。
战智湛转身望去,果然是他们班的队伍在柳老师带领下走过来了。战智湛对柳老师含笑打了个招呼,对“正在搞”笑道:“老郑,你净拿俺开涮,你就直接骂俺变狗了不就完了!”
“正在搞”“哈哈”大笑,笑得小眼睛都没了:“岂敢!岂敢!老战那可是大英雄!”
“真讨厌”娘们儿唧唧的说道:“老战,你可以不看演出吗?咱俩换换呗。”
柳老师转过身来,十分不悦的说道:“曾洮岩你别蹬鼻子上脸,想啥呢?快走!”
柳老师虽然跟同学们客气多了,但余威还在。“真讨厌”再狂妄,也不敢和柳老师公然顶嘴。“真讨厌”冲柳老师的背影吐了吐舌头,拧拧搭搭的跟着前面的同学向礼堂走去。
来了!一辆蓝白相间,涂着明显的标志的“埠头I型”大客车远远地出现在林荫道上。“吱嘎”一声,停在大礼堂的门前,接着,就像老牛般喘了一口粗气,打开了车门。
最后一个囚犯演员下车了,那张熟悉的脸让战智湛大吃了一惊。这不是三哥“黄皮子”的得意门生,“贼中六鬼”之一的“鬼影手”蓝道衍吗?他不是被判了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吗?怎么也成了新路艺术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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