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离开埠头?是在敌对势力在埠头的组织控制之下没有离开吗?李天勤已经来不及向鲁部长报告了,李天勤冒着独自跟踪这些心狠手辣的杀手可能出现的危险,毅然把自行车锁在军区大院大门外。李天勤艺高人胆大,他摸了摸屁股后面的五四式,就像一个没事人一样,在夕阳照射下,溜溜达达,远远的跟在毕修霭和佘昶斯后面。
到了毛子坟之后,毕修霭和佘昶斯穿过南通大街,前后左右张望了片刻,没有发现有什么人之后,从毛子坟大墙一个墙豁子处跳进了毛子坟。李天勤赶紧穿过南通大街,来到毛子坟的大墙外,也像毕修霭和佘昶斯一样,没有发现什么闲杂人之后,这才向二米多高的大墙上攀去。不料,李天勤刚跳进大墙里面,忽然一阵头晕目眩,就一头栽倒在地。
李天勤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当他苏醒后眼睛还没睁开,就闻到了浓烈的焦裕昌烧鸡和肉联红肠的香气,以及龙滨酒那特殊的“海子味”。李天勤想动一动手,这才发现他被人家绑的结结实实的,浑身都是绳子。李天勤想了半天,也没想通为什么他刚跳进大墙里面,就会头晕目眩,昏迷了过去?他当时并没有发现大墙里面有什么人呀。
“李参谋,你醒了!”忽然,李天勤耳边传来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
李天勤努力睁开眼睛望去,他原来在一个不大的屋子里的地上躺着。屋子里很黑,有点阴森森的,只点着一盏卖冰棍儿的老太太晚上才用的那种“嘎斯灯”,不断“嘶嘶”的叫着,发出那种惨白色的光,把屋子里照得更加阴森恐怖。
说话的应该是这六个杀手的头儿闫侃喜,他躲在嘎斯灯边上,在惨白的灯光侧射下,哪里有一点活人的气息,整个浪儿就是一个活鬼。闫侃喜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李参谋,你既然醒了,就把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经过说一说吧。大家都是圈儿里人,也没必要绕什么圈子!”
见李天勤痴呆呆的望着自己,闫侃喜把手里的烟屁股裹了一口扔到地上,用脚踩住捻了捻,说道:“李参谋既然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你,匹夫不可夺志嘛!二痞子、三秃子……”
屋子的角落里有两个人答应了之后,闫侃喜这才继续说道:“这个家伙既然发现了咱们躲藏的地方,绝对不能再留活口儿了!这毛子坟里到处都是尸首挖走之后留下的坑,你们俩随便找个坑,把这个倒霉蛋儿埋了吧!堵上嘴,别让他瞎叫唤!”
李天勤心中暗叫倒霉,他这时就算是想反抗,浑身也没有一点力气呀。莫名其妙的死在毛子坟了,鲁部长和同志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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