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看自己经常会露出怜悯,惋惜的目光,为什么呢?因为自己要死了么?那是值得惋惜的事情么?
时时刻刻,日日夜夜重复做着同样的事情,为的只是求得短暂的苟且,没有希望,没有奢望。未觉醒者,是值得惋惜的么。
到家里送化蝶通告的特使看起来有些胖,即使有些胖,骨舞的体型也跟对方差不多。看着呆滞木讷的她,特使显得极其不耐,或许这并不是个好差事吧,以至于对方态度恶劣,似要将她生吞活剥。
将通告丢在骨舞身上的特使转身准备离开,又突然想起来什么,转过来上下打量着她,随手将并不牢固的门关上,嘴角泛起一抹古怪的笑意。
屋外的风凄厉的哀嚎着,似幽怨的哭嚎。将屋中平静的她,衬托得越发诡异。
“白长了这么大块头,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叫?你是傻子吗?”特使看着身下毫无反应的骨舞,声嘶力竭的吼着,气喘吁吁的他取消了束缚着骨舞手脚的魔法,以期望对方做点什么,好满足他独特的癖好。
原本期待着的激烈反抗并没有出现,她只是平静的看着对方,表情平淡,无悲无喜。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是那么真实,胸前的咬痕刺痛无比,难以忍受。但是她却不想哭,也不想叫。
“切,无聊。”特使停下了动作,嫌弃的看着她。 “你这么绝望,为什么不去死呢?挣扎活到现在图个什么,切。”
是啊,自己为什么活着,为什么没有去死呢?迷茫中的骨舞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听到了另外两个人的对话。
“杀了。”
“是,少爷。”
被阴暗覆盖的简陋破屋迎来了一点点的光亮。特使尖锐的哭嚎和求饶只持续了两声便戛然而止。
那是一个略微瘦弱的暗精灵,那是一个成熟美丽的女人,他们仿佛,发着光。
“跟我走吧,我会让你活下去。”他笑着,向自己伸出手,那么的纤细,而自己,则在哭嚎中毫不犹豫的抓住,彼此谁也没在意她身上的狼藉,以及地上的一堆烂肉。
自己为什么活着,为什么没有去死呢?是为了活下去,是为了能够拥有希望,如今,是为了他。将自己从绝望的深渊中拉出来的,他。深爱的,他。
唰!巨剑凭空出现,将这悬浮着的,不断循环的画面凌空斩断。全副武装的骨舞心无所动,谨慎的四下观察。
这绿色的世界到处都是她的回忆片段,一节节,一幕幕,几乎囊括了她的整个人生。这是哪里?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