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碧池不敢有任何犹豫,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
“一个雉族婊子,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怎么?你觉得你那么多姘头,都不过是你养的舔狗?跟他一样?”库玛不屑地指向里克。
“在这个力量之上的世界,你有什么?嗯?”
“不过是一个被人搞烂了的便器,还把自己当成小公主了?”
“你把他当舔狗?嘿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着我跟我这些手下都有一腿吧,把我也当舔狗?”
“跟你玩玩罢了,怎么样?自以为天衣无缝,却所有事都在我眼皮底下的感觉?”
“就你个烂比,也配我来舔?我是配钥匙的,你钥匙丢了?你配么?”
“你配几把。”库玛一口浓痰吐在旁边,按住碧池的头,“吞下去。”身体一阵颤抖,仿佛被掏空。
碧池哪里敢违抗?即使被呛得喘不过气,也不敢在四周明晃晃的刀片下露出一丁点不愿。
里克呼吸急促,眼泪终于还是忍不住,流了出来。也不知道是在伤心,还是在后悔。
伤心自己心爱的碧池被如此对待?后悔当初不该为了女人出卖兄弟?
亦或…后悔不该没有狠心下补刀,才招来今天如此的境遇?
一时间露天广场上,畅快的大笑,压抑的呻吟,无声的哭泣交织而成,一首怪异的安魂曲。
“坐上来,自己动。”库玛一巴掌下去,说不上皮开肉绽,那也是乌青浴紫了,碧池依旧不敢违抗,只好使出看家本事。
迪安奴全程都在昏睡,被绑在那里一动不动,而她面前,则是烧的正红的熔炉。
里克很庆幸,如果迪安奴此时是醒着的,那可真是…
传说中极度愤怒或者极度悲伤,再或者极度不甘才能激发出的力量并没有出现在里克身上,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靠的全是之前被喂下去的粉色液体。
“哦?怎么?我们刚正,爱家,爱妻子的队长站起来了?靠的是什么?媚药?哈哈哈哈。”
一片哄笑中,里克觉得自己裆部有些异常,库玛失去了左眼,其他兄弟失去了姓名,而他里克,失去了男人的能力。
低头看去,只见许久没用过的兄弟正喷着血…
“来吧,队长。让我看看传说中,为了爱所能激发出的力量?如果今天我还没死…嘿嘿。”
库玛说着,巨大的熊掌掐住了碧池的脖子,“这婊子就死定了。”
几乎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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