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兰没有碧蓝的天空。但是隐兰如盖子一样的天穹之顶晓得,因为它就高高在上,目睹了一切。
当凯瑟息带着他的三万私兵,耀武扬威地出现在奎萨斯西北时,它在看。
当凯瑟息试探性进攻,却在参天的森林中迷失,被迫撤退的时候,它在看。
当凯瑟息试图派角鹰兽侦察兵突入侦查,却被无数箭矢摁死了想法的时候,它还在看。
而当盔甲齐全,战法凶悍的近卫军第二军团如狼似虎地从奎萨斯扑出,啃噬着凯瑟息的部队时,它依然在看。
天穹之顶就像一个看客,目睹了凯瑟息从一个骄傲的暗精灵贵族,被打成了喋喋不休的怨妇。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凯瑟息通过实战得到的奎萨斯军队情报,在送往贵族联军大本营时大部分被暗月之刃截获,小部分被篡改。以至于贵族联军对凯瑟息行为的评价是,一个无能的官二代,妄图掩盖他可耻的失败而过分夸大对手,而已。
在那之后,凯瑟息身负军令,撤是撤不得的,打,又打不过。于是他的三万人,完美的成为了第二军团的经验值。
所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傲慢和偏见,总会是迈向毁灭的第一步。
当凯瑟息龟缩在大营之中,目睹了让他心惊胆颤的对手从深蓝森林中蜂拥而出之时,他是绝望的。一度拿起笔,打算写下遗书,偏偏又想不到周围有谁能活下来,如果没人将他的遗书带回去,那不就白写了?
于是凯瑟息含着热泪,带着仅剩的五千人准备迎接他们最后的宿命。
然而…
凯瑟息感觉自己被羞辱了。
那些可耻的,下贱的未觉醒者,身着纯黑铠甲,迈着大步从自己身前急速行过,甚至连侧眼看他的兴趣都没有!
凯瑟息和他的五千人,就像欢送战士出征的家属,站在大路两旁“热泪盈眶”,其中有对羞辱的不甘,也有对幸存的感动,二者交织错杂,矛盾不已。
至今,凯瑟息也忘不了,那个骑着四蹄生火的梦魇兽,在自己面前站定了三秒钟的男人。
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有怜悯,有无奈,也有嗤笑,唯独没有一个未觉醒者对上位贵族应有的恐惧,尊重和敬畏。
然后?他凯瑟息伯爵竟然无力抬起手中的弓,更无力去张弓搭箭,就那么站在原地,看那些该死的奎萨斯精灵绝尘而去。
遭遇了精灵生中最大的耻辱后,凯瑟息带着他的人回到了驻地,越想越气,越想越不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