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那意犹未尽笑容,粗麻短衫的汉子更加笃定。
酸溜溜骂了句谭锴夙狗眼看人低,自己好歹也是剑阁的未来,就不能一视同仁?
他又扭头扫了眼车厢里的两位嫩娇妞,当真是家花没那野花香的理?
或是吃惯了珍馐美味偶尔尝尝粗茶淡饭改改胃口?
慕东方一路纳闷到磁州邯郸大名县。
按照行程在邯郸修整一夜,明日再行进两百余里入河东路的辽州,沿着清漳西源北上走水路到太原府。
赵正立此刻已经从马背钻进车厢,与两位嫩娇妞共挤一团,香喷喷的味道加上马车摇摇晃晃,格外催眠,他枕在车厢窗户边小憩而眠。
余小薇毫不避讳同一车厢的碧玉,屁股大大方方挪到他身旁,先为其盖上一件薄衫,青葱手指再将他揽入怀中。
碧玉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笑了笑,憋着心中万般滋味掀开窗帘一角,望着无比应景的遍地黄土与那凄凄枯草。
在那一望无际的视线尽头耸立一苍老古城。
随着距离的拉近,古城慢慢雄伟。
高墙城门,碉楼箭塔,留着斑斑刀剑利器的痕迹,诉说着它历史岁月的故事。
城门两侧有佩刀穿甲的兵卒把守,城门上方瓮城阁楼也有手持长矛小卒。
笼统估计数十人之多。
慕东方远远瞥了眼刻在城门的石匾“大名县”,特别是那个“县”字尤为崭新。
因为它前身在十国纷争的后汉乾佑元年凿刻改名“大名府”,如今庆国将大名府改为大名县,故而将“府”字去了补上“县”。
表面上看此乃地方官“节俭”,而慕东方却觉得是在扇大庆皇帝的脸,泱泱大国还换不起一块完整石匾?
他扫了眼车厢两旁的两骑禁军,见两人盯着匾额拧着眉头,便放慢速度,好让他俩多瞧上几眼,晃晃悠悠驱赶马车抵达城门下。
左右禁军照常亮出身份,守门兵卒看了眼车队几人,又交头接耳低语两句,说他俩认不出真假,需禀报上去核实。
左右禁军也没当回事,便在城门外等候,来往行人盯着身披黑玄甲的禁军满是敬畏,又忍不住远远围观,更好奇车厢坐的何等人物。
当瞧见粗麻短衫的抠脚糙汉赶马,那股肃然起敬登时锐减大半。
最要命的是那家伙还对满大街围观群众傻笑,黑脸黑胡子的模样准定不像好人。
届时,瓮城阁楼探出几人俯瞰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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