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爱卿都免礼吧!”
诸多老臣服侍汉帝这么多年,几乎培养出了一项本领,那就是如何用自己的眼角余光观察汉帝,并且还不被他人发现。很多老臣发现汉帝今天气色不错,似乎没有被比武的事宜所影响。于是几个老臣便开始述职,讲述近日各部门的情况,请示圣上裁度。
乃至工部尚书裴元晋出班之时,因他年事已高,出班之时颤颤巍巍,道:“老臣裴元晋有本奏!”
汉帝好奇的看着殿下的裴元晋,裴老因为年老体衰,已经许久没有参与早朝,今日突然来了,想必有急事奏报,于是问:“哦!裴老今日怎么有来早朝啊!有什么事说吧?”
“据各地奏报七月二十七日,黄河中段因为接连两日大雨,河水积涨至一丈高,河水满溢出槽,沿河房舍田地均被冲毁,而中段已达十一个州县被河水围困。请陛下急解燃眉之急!”裴元晋一口气说完之后,连咳了数声。
“水火无情啊!”汉帝若有所思道,接着又站起身在殿上来回踱步,便呵斥道,“这黄河水每年一到汛期就会泛滥几次,可每年筑坝修堤完之后,你们都说此坝能防洪数年,可是一到第二年就又于事无补,这每年拨下去的款项少说也有百万两的白银,花了这么多银两,这些钱下去到底有没有实实在在的花在百姓身上!你们说……”
文武百官见龙颜大怒,所有人都赶紧跪倒在地,“臣等有罪!”
裴元晋则跪地边喘着粗气,一脸无辜而又无奈的看向汉帝,“陛下,是臣之罪过!”
“好了,裴老不必责怪自己,你跟了朕这么多年,你的品性朕是清楚的。”
兵部尚书徐秉德出班道:“陛下,臣知道去年河口修坝筑堤是工部侍郎柳疾安主事,如今他已经病故,已然找不到人了,而工部尚书裴大人又年事已高,您看派谁合适呢?”
大殿内的官员们忽然开始交头接耳的讨论着,汉帝沉吟须臾,问道:“裴老可有推荐的人选么?”
裴元晋正准备说时,却又咳嗽了两声,就在这个间隙卫国公荀昱出班秉奏道:“陛下臣倒是有个人选,工部检校员外郎高翰是个不错的人选,臣早就听说他在工部做事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如果让他补上工部侍郎的缺,想必裴老也能少操点心!”
汉帝思忖道:“高翰?哦!是今年常科一甲第二名的那个高翰吗?”
荀昱答道:“正是!”
汉帝又问裴元晋道:“裴老,你觉得此人如何?”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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