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父王说你秋后会随同征西大军前往鄯州?”
“正是!”陆佐答道。
“呵呵……”刘行之谄媚笑道,“那我就祝陆先生此番能够建功立业,封狼居胥,早日凯旋,彼时我定当和父王亲自为您接风洗尘。”
陆佐回礼道:“承您吉言,谢过了!”
“诶!陆先生谦虚了,您的本事,现在大家有目共睹,破敌只在朝夕之间耳!”刘行之说时凑近陆佐跟前,谄媚的看着陆佐,低声道,“将来我还得请先生帮我呢!”
陆佐知道他的意思,他无非觉得帮助宁王就是帮助他,他父王登上皇位,那么他也想理所应当的做这个储君,毕竟他是家中的嫡长子,虽然说说这些为时尚早,但是不得不让人多想,不过陆佐现在还不想跟他讨论这些,便说道:“公子言过了,我等该回去了!告辞!”
“哦!对对对……”黑夜里刘行之的神情似乎有些尴尬,“那我就回屋了——刘管家,好好送陆先生!”
“小的明白!”刘三儿利落的回答道。
三人从游廊走到假山,一路无话,殷季也因为管家在,也不敢随便跟师傅说话,静谧而又尴尬的气氛,似乎只有沉着的脚步声能够化解了,不远处柴房门前灯笼高悬,还好马上就要到了。
假山后面却迎面闪出一个人影,那人身材魁梧,一身常服,手提着灯笼,不慌不忙的向陆佐他们的方向走来。
还是管家眼尖,老远就发现那是谁了,“大公子,您怎么才回来?”
原来那人是刘行远,陆佐心下奇怪,管家怎么叫他们兄弟两都叫大公子呢?陆佐再转念一想,似乎又明白了其中缘由,刘行远年纪最大,却是庶出,而刘行之是嫡出,按照祖制刘行之确实是嫡长子,刘行之又是一个典型的公子哥,目中无人,怎么可能愿意刘行远压他一头,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吧!
刘行远这时远远地答道:“方才去门房取东西去了!”
刘三儿笑道:“下次让下人拿就好了,何烦大公子您亲自去呢!”
陆佐暗暗点头,身体力行,管家对他由衷的恭敬,看来平时刘行远比弟弟刘行之更得下人的心啊,定睛看时,他身后一个仆从也没有。
“不妨事!”刘行远接着问,“你这是送哪里的客人!”
“小的这是送陆先生呢!”
“哦!陆先生?”刘行远加快脚步,三两步来到陆佐的跟前,见果然陆佐,赶紧深鞠一躬,“陆先生,这厢有礼了!许久不见,可还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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