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多人回凤迹山,自己则和秦甫还有陈退之一同与陆佐前往陆家庄。一路上几人说说笑笑,不消得半日就已经来到的陆家庄的村头了。
夕阳西下,天也渐渐冷了下来,陆佐看着这熟悉的故地,不禁泪湿了眼眶,安静若见他这般,催马上前,给他递上一件貂皮斗篷。这村庄依山傍水,整个村子背靠着一座大山,一条溪流穿过村庄,两岸都是人家,此时天边红霞满天,几缕昏黄的夕阳斜倚在几十家茅舍的屋顶上、窗棂上、溪岸上、榆柳上,村落里已经飘荡着袅袅炊烟,山野间隐隐的还能听见狗吠声,连接溪流两岸的是一座石拱桥,桥头还有一株大桑树,桑树地下坐着一个老者,正闲适的坐在一把躺椅上休憩。
陆佐一行人不约而同的拉住缰绳立在桥头。殷季见这村庄简直如同世外桃源一般,简直欣喜若狂,指着前面那座山问:“那座山长得像仙桃一样一样叫什么呀?”
安静若也连连夸赞,“嗯!不错!这好山好水,确实养一方水土啊!尤其是这村庄背后靠的这座山,连绵婉转,却又高耸挺拔,宛若仙桃。”
陆佐被他们一问,又沉浸在思绪当中,儿时记忆全都浮现眼前。
殷季见师父不说话又问,“师父,那座山是不是叫仙桃山?”
“不是……”这时不知哪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众人回头看时,原来是那位躺在桑树下的老者,他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向那座山,缓缓答道:“那座山叫箕颖山……”
“五伯!”陆佐赶紧下马,来到那老者的跟前,伏在他跟前,情绪激动地道,“五伯是我啊!”
“你是?”五伯睁大了昏花的老眼,好气地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少年,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此人是谁,“你是谁?这村子里大大小的人老头子我都认识,就是没见过你。”
陆佐已经泪如泉涌,一时哽咽得说不上话,“我……是我啊……”
安静若此时也站在陆佐的身边,知道夫君此刻感触很深说不上话,赶紧补充道:“大伯啊!他就是你们村的,叫陆佐!”
“陆佐?”
“对对对!”陆佐连声答应。
五伯不以为然的摇摇头,“休得哄我,哪里来的年轻人,怎么冒充起我们村的人来了。”
路修远和秦甫也附和道:“老人家,他真的是陆佐。”
“大相公他从小就是老头子看着长大的,你们这些人,如今见大相公他在朝为官,是不是想冒充他,然后来我们村骗吃骗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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