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所欠银两不一,有的数十两,有的数万两。由于在朝官员大部分人都有借款,所以在户部这件事上,无论是宁王一党还是太子一边,都默契的隐瞒住了皇上。而皇上之所以会得知此事,也正是由于半年前派兵前往鄯州的时候发现了府库亏空的事情,当时因为正值外乱,所以不好整饬,如今边事宁定,正好秋后算账,因此汉帝才会着手让老资历的夏敬营掌管户部,由他来整饬此事。
夏敬营其实早有准备,之前太子殿下已经告知过他,但是还是假装茫然无措的模样,道:“兹事体大,臣刚刚上任,还来不及察查此事!”
汉帝缓缓的站起身,身边的内监张岑赶紧上前搀扶,汉帝一甩手,挣脱开后,示意张岑退下。年迈的汉帝似乎有些感觉体力不支,但还是强撑着站直身躯,看上去依然挺拔威严威严,他冷然一笑道:“朕知道你们当中很多人都有在府库借银,但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如今年关临近,你们好好想个还债的办法,两个月之内要是还不上钱,你们就等着革职抄家吧!夏爱卿,此事就着由你去办,限期两个月内,务必查清此事,两个月后要是有人还未归还所欠账目,就押入囚牢……”
寒风呼啸,天边的阴云涌起,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阵阵透骨的寒意让人躬身缩背。太子府的院子里,多多寒梅已经竞相开放,时有寒风吹拂,花瓣便随风掉落,几缕暗香扑鼻而来。游廊之下,太子刘衍正在抬眼望着天边,喃喃道:“看来今晚是要下雪了……”
“殿下,户部尚书夏大人求见。”
“带他来这里吧!”
须臾,管家领着夏敬营穿府过院来到游廊下。夏敬营见太子正依靠在廊下赏梅,便作揖道:“学生夏敬营给太子殿下请安了!”
刘衍也不回头,继续看着院子里的四五株梅花,故作专注,好一会儿才反应了一下,“哦!是夏大人啊!”
“正是学生!”夏敬营有些尴尬的笑笑。
刘衍摆手道:“夏大人不必客气,都说了,你我年纪悬殊,以师生相称实在是有违礼法啊!”
“殿下再造之恩,学生没齿难忘,当得起。”
刘衍颇有些不耐烦,“还是不要了,如今皇爷爷最憷的就是勾朋结党,你这样也太明目张胆了些。”
夏敬营见太子不是跟自己客气,于是点头哈腰的笑道:“殿下既然这么说,下官自当谨记。”
“你这次来有什么事情吗?”
“下官来,就是来请示殿下您的,今日皇上已经将差事交由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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