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刘衍此时已不知所措,整个人吓得面色铁青,神情恍惚,嘴里还念念有词,却怎么也喊不出声来,更何谈辩解,只能拼命痛苦叩头以示清白。
四五名龙虎卫手持铜棍来到殿内,不由分说,用铜棍将刘衍架过头顶,步伐整齐划一的将刘衍架出宫门去。群臣看得无不目瞪口呆,荀谋父子和徐秉德更是吓得面若死灰,不敢言语。
黄昏时候,天边乌云涌动,寒气逼人,看来这几日要倒春寒了。
陆府门口,安静若已经站了半天,却还是不见自己的夫君回来,派去的打探消息的几批下人,都回报说是还未退朝,这让安静若更加忧心如焚。
安静若正站在门口颓然等候时,突然街头一队人马涌动,看马车前的下人倒十分眼熟,安静若仔细看时,却是自己父亲的车驾,于是三两步赶紧拥上前问候。
平远伯安远山见自己女儿来迎,便直接下马车,陆府没几步远,于是父女二人步行进陆府。
安静若迎着父亲来到厅堂,二人分长幼坐定之后,安静若便急不可耐地问:“爹爹,今日驾临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安远山边喝茶边慈爱的笑道:“没什么要紧,不过有两件事知会你一声!”
安静若紧绷的神经才松下来,因为今日陆佐一日未归,她特别害怕两者会有什么关联,但还是很疑惑,父亲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还要亲自跑来一趟,于是问道:“专程跑这一趟,所为何事?”
安远山呵呵一笑,“头一件是你大哥已经回来了!”
“这件事我听陆佐说过了!”安静若四周环顾一眼,知道私下应该没人,于是低声道,“听说是太子刘衍怕大哥在地方拥兵自重,所以将他召回来!”
安远山手捻胡须,还是颇为乐观,“这也未必是件坏事,至少还能常伴左右,总比在边关吃苦的好!”
安静若也跟着呵呵一笑,毕竟是为人父的心态,“那第二件事呢?”
安远山见问,还未回答,便已笑得前仰后合。
“何事能让爹爹笑得这般开心,难不成有什么喜事不成?”安静若笑问。
“没错,眼下是有一桩喜事!哈哈……”
“哦?”安静若迫不及待地追问,“什么喜事?爹爹您就不要卖关子了。”
“前几日为你二哥谈了一门亲事。”
“是吗?”安静若也跟着喜笑颜开,“这可是好事啊!谈的是哪家的姑娘呀?”
“也不是别家,正是刑部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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