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庄当地人,而是十几年前迁徙至此处。”
徐秉德冷笑道:“十几年前战事频仍,举家迁徙也是常有的,有何大惊小怪的!”
“那和山匪有联系也叫正常吗?”荀昱道。
“山匪?”众人愕然。
“没错!”荀昱收起信件继续道,“之前凤迹山那帮护国有功的山匪,早就和陆佐他们相识,而且过从甚密。据何氏探查陆佐兄弟和凤迹山匪首的身世都很可疑。”
众人疑惑道:“消息可靠么?何氏如何得知?”
荀昱点点头,“何氏也是一再从陆仁襄的口中探知,不过何氏信里说她再细问陆仁襄时,不管如何哭闹,陆仁襄都不肯将身世告诉她,只说事关重大,所出去也许会性命不保。”
权师道捋着胡须道:“看来这其中定有文章可做,只要查清他们的身世,兴许是扳倒陆佐的关键所在啊!”
荀谋厉色道:“爹,我看您还是即刻回信,让何氏务必想办法从陆仁襄口中探清情况。”
昏暗的灯影在月光下摆动,一个凄惶的背影映在纱窗上,那人不时发出阵阵叹息,那副苍白的脸庞在暗沉的烛光映衬下,更显得愁容惨淡。
“哥……”陆仁襄站在门口低唤。
陆佐这时才回过身,露出无力的笑容,问候道:“几时回来的?也不叫人来知会一声。”
“刚回来,我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陆仁襄说罢面沉似水,常舒一口气后,才有气无力地走进屋来。
“家里……”陆佐有些不敢想下去,“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陆仁襄敛起疲惫的神态,开始显得有些激动和悲伤,双眼浮现出一丝泪光,“娘她……”说时声泪俱下后几乎崩溃道,“她老人家仙逝了……”
陆佐刹那面如死灰,整个人瘫坐在凳子上,沉默半晌后才泪如泉涌,紧接着站起身和陆仁襄一起抱头痛哭。
兄弟二人呜呜咽咽哭了有半个时辰,才被门外的人叫住,二人抹着泪回头看时,原来是霍瑨来了。
霍瑨一进门,便耷拉着脑袋开始唉声叹气。陆佐此时也已经拭干了眼泪,神态如常,不等霍瑨开口便问:“霍兄弟,你怎么来了?”
霍瑨见问,抬起头向着门外一努嘴,“可不止小弟一人呢?”
陆佐抬眼看向门口,月光下但见两个清丽的身影,细看时原来是路曼希和秦虹。陆佐沉着脸三两步来到他们跟前喝骂:“你们这两个冤家,来京师做甚?不知道现在的局势已经到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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